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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喊救命,嗓子却像被人掐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对讲机里还在传来导演的声音:“天佑?天佑?拿到钥匙了吗?”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许天佑猛地往后一退,重重摔在地上,手电筒也滚出去老远。他顾不上疼,爬起来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疯跑。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像风吹过,却格外清晰,直直钻进耳朵里。
他一口气跑出乱葬岗,穿过荒村、废弃医院,直到跑到节目组的灯光底下,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导演走过来,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一脸疑惑:“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许天佑摆着手,喘得说不出话,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却让他头皮发麻。
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只冰冷的手,那种死死攥着他、挣不开的触感,挥之不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开着,电视音量也调到最大,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不对劲,总感觉有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一关灯,眼前就全是密室里的走廊、荒村阁楼、乱葬岗的墓碑,根本睡不着。
许多金发来视频通话,他几乎是秒接,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二哥!”许多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嘻嘻的,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录完了?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哭?”
许天佑把镜头对准自己,眼圈发黑,脸色惨白,嘴唇也干得起皮:“老四,我跟你说个事。”
许多金看他神色不对,立马把棒棒糖拿了下来,收敛了笑容:“怎么了?出啥事了?”
许天佑压低声音,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声音发颤:“我好像……遇到鬼了。”
许多金一下子愣了:“什么鬼?”
“就是密室里的NPC。”
“NPC不都是工作人员演的吗?”许多金一脸不解。
许天佑使劲摇头:“不是,我觉得根本不是人。”
“你怎么确定?”
许天佑沉默了几秒,想起那触感,浑身都发毛:“她攥我手腕的时候,手特别凉,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说不上来的诡异,而且力气大得不正常,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许多金愣了愣,试着猜测:“会不会是你害怕得没力气了?”
“不是!”许天佑声音抖得更厉害,语气特别肯定。
这时候,许惊蛰的脑袋从许多金身后探出来,眼镜片反着光,语气平静:“从逻辑学角度来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鬼,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你恐惧过度,手脚发软产生的错觉。”
许多金转头看他,刚开口,就被许惊蛰打断:“我过去看看。”
“我也挺好奇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许多金犹豫了一下,虽说他也怕,但还是想弄清楚。
许惊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怕这些?”
“是怕,但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惊蛰没多问,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出发。”
许多金转回头,对着屏幕里的许天佑喊:“二哥,你等着,我跟三哥马上过去!”
许天佑眼眶都红了,差点哭出来:“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许多金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又拿出来,反反复复的,心里也有点发慌,定不下来。
他看向许惊蛰:“三哥,你说那个NPC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惊蛰想了想,语气依旧平静:“不清楚,过去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