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浴室中的潮湿焦灼不同,原木风卧室中,霖多多穿着清凉的睡裙,半躺在床上吹着空调,跟闺蜜彭源悠哉的视频聊天。
“多多,你说你运气怎么就那么好,抽奖从来不空,这次还直接领回家这么一大帅哥!”手机屏幕中,一个微胖脸圆的女生坐在炸鸡店,羡慕的眼睛发亮,“它怎么不量产呢?这样我想方设法也要买一个回来过过瘾!”
“好像说是私人订制,外观申请了专利,不允许模仿或量产”,霖多多语气随意,“反正再帅也是假的,没有灵魂没有思想,还不好控制,不听话爱顶嘴总想逃,能给人气死!我猜就是因为这些bug,他才会被当成奖品让人免费抽走的。”
彭源“啧”了一声:“再气人不也被你调教好了?现在能做饭会打扫的,羡慕死个人咯~”
“我可不会调教,全靠他自带的电击惩罚,不叫主人或是不听话就电,连续电了三四天,想不乖都难。至于做饭”,霖多多的神情一言难尽,“巨难吃,简直要毒死人!打扫嘛倒是还可以”,她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满意,“它打扫卫生超精细,一丝不苟,设计它的人肯定有洁癖!”
二人正聊着,敲门声不重不轻的响起。
“进来!”霖多多头也不转的说道。
上官程推门而入,西装外套已穿回身上,整理的一丝不苟,仿佛要出席商务晚宴。看到霖多多只穿了条吊带睡裙,他立刻别开眼睛,十分程式化的说道:“主人,浴室打扫完毕,请检查。”
“不用了,你打扫我放心!”霖多多一个咕噜坐在床边,将胳膊伸过去,“来帮我按个摩,爬了一天山,挖了一天石头,胳膊酸死了。”
上个月,专研小组接了成立以来第一个大单,为本市唯一一个超五星级酒店绘制巨型岩彩。有几种矿物颜料告急,霖多多为了补料,这段时间没少进山寻石。
“瞿爽就是故意难为你,才让你一个小姑娘去找石头的!”提到寻石,原本平静的彭源,突然愤愤不平,连炸鸡都顾不上吃,“她算什么组长?!仗势欺人,尖酸刻薄!嫉妒你的天赋,就处处针对!竟然安排你一个女生去深山老林找矿料!简直丧心病狂!”
“没事啦”,霖多多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就当是增加实践经验了,我现在寻矿那是越来越快了!而且还淘到不少品级高的宝石,再多攒点就能还上贷款了!”
A市艺术学院是国际一流艺术类院校,学费高达每年10万,霖多多靠拿奖学金抵了一半学费,可剩下的依旧是笔不小的数目,她只能贷款。再加上先前为了给姥姥治病的借款,她堪称债台高筑。
“你怎么总这么乐观啊,被人欺负了还不当回事”,彭源愤慨又无奈,“原本汪教授给你派了俩同学帮忙的,全被她暗中调走了。我看她就是巴不得你在野外出事,这样就没人跟她抢年纪第一了!”
“你可别诅咒我啊!”霖多多半开玩笑的瞪了她一眼,“你刚还说我运气爆好呢,怎么可能出意外?”
“我是担心你!”彭源越说越焦急,“明天我跟你一起进山,你别再拒绝了,就当支持我减肥了!”
霖多多目露嫌弃:“得了吧你!带上你个小胖胖,更容易出事好嘛!而且就差白云母了,这种矿料很常见,我老家这边的溪山里就有。那山我从小玩到大,跟后花园似的,绝对没问题。你就安心在画室干活吧!汪教授后天出差回来,可是要检查你作业的。”
提到检查作业,彭源发怵了一瞬,但还是执意要陪霖多多进山。
两人在这掰扯了一会儿,却不见上官程动静,霖多多蹙眉看向门口之人:“怎么不过来给我按摩啊?”
“主人……我……”上官程声音微钝,双拳紧握,那张完美的脸上表情紧绷,透出若有若无的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又被电了吧?”经过头几日的电击惩罚后,上官程便没再违抗指令,突然又出现这种状态,令霖多多心生疑惑,以为是出了别的bug。她走下床,抬手去查看上官程的状况。
“抱歉主人!”上官程紧瑟的后退一步,避开霖多多的触碰,“我不会按摩,受到电击惩罚是应该的。”细密的针刺感遍布全身,令他止不住发颤。
继母的阴毒令他自小排斥女性,帮霖多多吹头发已是极限,按摩这种接触皮肤的亲密行为,光是想想就让他精神紧绷,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