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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你脸呢?
话音刚落,蒋先云、贺衷寒、陈赓三人当场僵住,脸上的表情惊人地一致,全是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心里不约而同地骂道:这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自己打瞌睡就算了,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全场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一丝憋笑声从角落里冒出来,随后像是传染一般,整个礼堂都开始微微颤抖。几百号学生全都憋笑憋得浑身发抖,有人把拳头塞进嘴里,有人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人把头埋进膝盖里,连台上的教官们都绷不住了,有个教官直接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笑到失控。



大队长的脸黑得像锅底,口音里都带着怒意,他盯着李宇轩看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出去,门口站到结束。”



李宇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再惹恼大队长,立马敬了个礼,迈着标准的齐步,这次半点没顺拐,规规矩矩地快步走出了闷热的礼堂。



站在礼堂门口的太阳底下,微风一吹,李宇轩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非但不懊恼,反倒还有点庆幸。罚站总比在里面挨训强,礼堂里闷得喘不过气,困意缠得人难受,外面虽有太阳,却有清风,自在多了。



说起黄埔军校对内务的严苛程度,丝毫不亚于训练与课业,有着铁打不动的标准。被子必须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如同刀切过一般的豆腐块。床单要抻得平整光滑,不能有半分多余褶皱。牙缸、牙刷、毛巾要按统一方向排成一条直线,床底鞋子、个人物品也必须摆放规整,分毫不能错乱。学校每周都会组织学生会例行检查,逐宿舍逐床铺打分排名,全区队统一公示,排名倒数的队伍,全体都要加练体能,谁也逃不掉。因此每个宿舍都不敢怠慢,唯独李宇轩是个例外。



这周轮到学生会检查李宇轩所在的宿舍,两名负责检查的同学推门而入,一人手持记录本,一人握着笔,神情严肃地挨个床铺核验。前面几张床铺堪称样板典范,蒋先云的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被子棱角笔直,堪比教具范本。贺衷寒更是细致到极致,连床单边缘的细纹都用手掌反复抹平,处处透着严谨。陈赓的床铺虽不似前两人那般刻板,却也干净整齐,完全符合军纪要求。



可当两人走到李宇轩的床铺前,当场愣住,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为错愕。被子随意揉成一团丢在床角,床单皱皱巴巴如同腌菜,枕头歪斜一旁,枕巾早已不见踪影。再看床底下更是一片狼藉,一双臭袜子随意丢着,单只鞋子歪在一边,半块吃剩的馒头混在杂物里,还有一本翻开的书倒扣在地,书页都沾了灰尘,凌乱得让人无从下眼。



手持记录本的同学深吸一口气,无奈开口:“景诚兄,你这内务实在太过杂乱,按规矩必须扣分。”说罢便提笔要往本子上记录。



李宇轩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死死按住记录本,高声喊了一句:“慢着!”



这一声突如其来,把两名检查的同学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他。



李宇轩面色严肃,指着自己的床铺,语气铿锵:“你们只看表面,觉得这床铺凌乱不堪?”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这乱糟糟的样子,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们还是太年轻,不懂其中深意。”李宇轩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一本正经地开始诡辩,“我这床铺看似无序,实则暗藏革命大道。”



他先指向那团皱被:“这起伏凌乱的形态,象征当下军阀割据、革命形势的复杂多变,时刻提醒我不忘前路艰险。”



又指向褶皱的床单:“这凹凸不平的褶皱,代表革命道路布满荆棘,艰难曲折,警示我不可有半分松懈。”



最后指向床底杂物,语气愈发激昂:“这些随身物件随意摆放,恰恰说明我枕戈待旦,时刻保持战备状态,随时能响应紧急集合奔赴战场。被子叠得过于齐整,危急时刻只会耽误时间,我这叫作战略性无序!”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真正心系革命、为大业忧心之人,常因思虑国事夜不能寐,内务理应特殊豁免!怎能把宝贵光阴浪费在叠被铺床之上,时间理应全部用在革命学习与训练的刀刃上!”



一番歪理说得天花乱坠,两名检查的同学被唬得一愣一愣,拿笔的同学张了张嘴,想开口反驳,却又被他绕得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知如何辩驳。



李宇轩抓住两人愣神的间隙,一把夺过记录本,大笔一挥,在内务评分栏写下一个格外醒目的“优”,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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