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征讨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主力二十万围困湖州!李文忠率五万偏师攻取杭州!汤和率水师出太湖,切断平江援军!康茂才留守应天,廖永安总管粮草转运,不得有误!”
“喏!” 满堂文武齐声应诺,声浪直冲殿顶。
“还有。” 朱元璋竖起一根手指,“此番东征,咱亲率后军压阵。”
徐达连忙上前:“吴王,应天是根基,需您坐镇主持大局 ——”
“应天有李善长和康茂才,稳得很。” 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张士诚是咱最后一个劲敌,咱要亲眼看着他覆灭。”
徐达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众将陆续退出大殿,各自回营整军。朱文正与蓝玉走在最后,刚出殿门,朱文正就压低声音问:“你说,咱大伯会不会跟着随军东征?”
蓝玉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可能。林公是什么性子?武昌那仗打得天翻地覆,他都没挪过窝,向来不爱掺和这些军政杀伐的闲事。守着生意,陪着家人,日子过得舒坦,何苦跟着大军风餐露宿?”
“也是。” 朱文正点头,“咱大伯这人,不爱官不爱权,吴王多次请他入府议事,他都十次推九次,更别说随军打仗了。”
两人没再多说,转身各自回营。
城南林府。
林昭歪在院中的竹躺椅上,手里捏着朱元璋刚送来的信,上面只有一行字:“大哥,弟率军东征张士诚,应天诸事,劳大哥多照拂。”
他随手将信折好塞进袖中,扬声喊:“春桃。”
“老爷。” 春桃快步走来。
“去告诉大虎,玉足轩正常经营,护卫队即刻整顿,应天城内各要点布好人手,不得懈怠。”
“是。” 春桃应声而去。
张夫人端着碗银耳羹从屋里出来,在他身侧坐下:“老爷,重八又要出征了?”
“嗯,去打张士诚,江南最后一块硬骨头了。”
“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
“不好说,快则个月,慢则一年半载。”
林昭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立刻皱起眉:“糖放少了。”
“大夫说了,您近来总咳嗽,要少吃甜的。”
“他管不着。”
张夫人又气又笑,把碗拿回去添了一勺糖,再端给他时,林昭才满意地眯起了眼。
张夫人看着他问:“老爷,你说重八这一仗,能赢吗?”
“稳赢。” 林昭语气笃定,“张士诚那点格局和本事,根本不是重八的对手。”
“老爷怎么这么肯定?”
林昭没接话。他想起上辈子看过的《明史》,朱元璋灭张士诚,从出兵到破城不过一年零一个月,最终平江城破,张士诚被俘自缢,江南尽数平定。
“猜的。” 林昭把一碗银耳羹喝光,又扬声喊,“春桃!晚上加个红烧肉,多放糖!”
张夫人白了他一眼,起身进屋去安排了。
正想着,赵大虎大步走进来,躬身行礼:“公子。”
林昭睁开眼:“都安排妥当了?”
“回公子,护卫队已整顿完毕,应天城内布了一百二十人,各要点都安排妥当,玉足轩有刘三盯着,绝不会出乱子。”
林昭点了点头:“再派些人往平江方向盯着,重八那边但凡有消息,第一时间回来报我。”
“是!” 赵大虎应声,大步去了。
林昭重新闭上眼晒着太阳,远处校场传来徐达点兵的大嗓门,紧接着,西门方向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 二十万大军,开拔了。
他睁开一只眼,低声自语了一句:“走了。”
“什么走了?” 春桃端着洗好的葡萄走过来。
“重八,东征去了。”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