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负责教标儿。重点教他怎么溜门撬锁不被发现、怎么躲在墙角偷听墙角、怎么传假消息不被拆穿、怎么装可怜卖惨博同情,还有怎么用小孩子的身份,套大人的话。毕竟你这模样,没人会防着,懂吗?”
林谦的嘴瞬间咧开了,露出两排缺了颗门牙的小牙,奶声奶气喊:“懂!爹!我肯定教会标儿哥哥!”
朱标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蜜糕,听着这一句句 “教学内容”,人都傻了。他活了十一年,夫子教的、书本上写的,全是仁义道德、堂堂正正,可林家这一家子,教的东西,半分仁义都没有,全是阴损狠辣的招,下线低得能钻地缝。
他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就听见林昭又开口了。
“对了,还有一样。林诚,咱家自己注释的那本《论语》,你亲自教标儿,一字一句,都得教明白。”
林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爹!是那本‘嘴上全是圣人言,手里全是砍人刀’的注释本?”
“对,就是那本。”
林诚、林让、林谨瞬间都笑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跟林昭一模一样,透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蔫坏。只有林谦还在傻乐,不知道哥哥们在笑什么。
朱标看着这一家子如出一辙的笑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从头凉到脚底板。
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颤:“大伯,咱家注释的《论语》…… 到底是怎么注释的?”
林昭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和林诚他们分毫不差:“急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
朱标默默把剩下的半块蜜糕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甜丝丝的蜜糕,此刻嚼着却跟嚼蜡似的。
林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笑得一脸 “和善”:“标弟,明天早点起。咱家早课,卯时开始。迟到了,要挨竹条的。”
朱标把糕咽下去,人都懵了:“诚哥,卯时?天还没亮呢!”
“对啊。” 林诚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所以让你早点起。毕竟,我们学了好几年了。你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
(铁柱:兄弟姐妹们。看在今天字多的情况下,给个五星好评可以吗!)
(同时:真上毒榜了,给点好评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