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那种林昭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走到林诚面前,伸出手。
“田忌赛马。”
林诚把木刀 “哐当” 一声插在地上,没好气地说:“田忌赛马里,下等马是跑过去送死的,不是跑过来抱大腿咬人的!”
“谁说下等马就不能抱大腿了?” 朱标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管用就行。不管黑马白马,能拖住上等马的,就是好马。”
林诚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败下阵来,有气无力地说:“行,算你赢了。”
“耶!” 朱樉和朱棡同时欢呼起来。
林让、林谨、林谦同时发出一声哀嚎。
“愿赌服输。” 朱标拍了拍手,语气无比愉悦,“今天晚上,你们三个,负责给我们四个洗所有衣服。记住啊,内裤袜子要分开洗,球鞋要刷干净,不许留臭味。”
“哥!那我呢?” 朱棣终于松开了嘴,从林诚腿上滑下来,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朱标。他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护腿上的牙印清晰可见,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你是头功。” 朱标把他拽过来,擦了擦他脸上的鼻涕,然后把他推到刚爬起来的林谦面前,“林谦,今天晚上,棣弟的衣服也归你洗。”
林谦 “哇” 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朱标转过头,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林诚,又看了看旁边攥着拳头、一脸兴奋的朱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不错。” 他低声说,“以后别让他喝酸梅汤了,从明天开始,加练。这小子,能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