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发炎溃烂,到时候高烧不退,那才是真的麻烦大了。”
说罢,他又转头狠狠瞪了朱元璋一眼,眼神里的责备都快溢出来了。朱元璋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移开视线,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假装自己在研究天气。
林景和不再迟疑,俯身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个密封的黑陶小坛子,又拿出一把银镊子和一叠干净的棉絮(蒸过晒过的)。他捏着棉絮伸进坛中,充分浸润,抬手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瞬间散开,呛得旁边的朱元璋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趴在担架上的朱标鼻尖一动,瞬间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能把人魂都烧没的烈酒气息。他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蜡黄,瞬间预判了接下来的地狱级体验。
他当即转头看向林昭,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伯!大伯我真错了!这个……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能不能不消毒?我敷金疮药就行!真的!”
林昭放软神色,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哄三岁小孩似的:“乖,不痛的。就轻轻擦一下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忍一忍啊。”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转头给林景和递了个 “赶紧动手” 的眼色。
林景和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手起棉落。
浸润了烈酒的棉絮,狠狠擦过朱标背上血肉模糊的创口。
下一秒,一声撕心裂肺、震得房梁都颤了三颤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林府: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