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结果被他趁我不注意,偷偷在荷包里塞了一只虫。我打开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还有上上个月,“还有上上上个月…………。”
翠儿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数着林诚的 “罪状”,越说越起劲。
“现在好了!他去上任了!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公文,开不完的会!再也没时间捉弄我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嘿嘿,真好啊。”
“以后我每天就只需要打扫打扫他的房间,给他准备好两餐就行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干嘛就干嘛!”
几个小丫鬟都羡慕地看着她。
翠儿拿起一颗瓜子,刚要放进嘴里,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在念叨我呢?”
东宫里,静悄悄的。
朱标正趴在寝殿的软榻上,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但还是不能随便乱动。马皇后严令不许他出东宫一步,每天只能趴在榻上批文书。
案前的文书堆积如山,像一座小山一样。他刚批完一份关于科举考场安排的奏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就在这时,外面回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从远到近,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仿佛要把青石板踩碎一样。
朱标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脚步声……他太熟悉了。
朱标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还没来得及喊人,寝殿的门就被 “砰” 的一声推开了。
林诚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小半瓶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晃着耀眼的光。
“标弟。” 林诚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语气温柔得像在跟三岁的小孩子说话,“哥哥可想死你了。”
他一步步地向软榻走过来,手里举着那个玻璃瓶子,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弹了弹瓶身,发出清脆的 “叮叮” 声。
“来吧,接受哥哥的爱。”
朱标的瞳孔猛地收缩。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林诚真能掏出点啥好东西给他?
朱标趴在榻上,想往后退,但后背的伤让他动弹不得。他刚刚扭了一下,就感觉后背一阵刺痛,刚结好的痂好像裂开了。
他只能用手撑着榻沿,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诚,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诚哥!你咋来了?”
朱标的脑子里有一万匹马在狂奔。我靠啊!这个昏爹!这是要坑死我啊!
林诚能悄无声息地进到东宫,还直接走到他的卧房门口 —— 没有朱元璋的授意,狗都不信!
肯定是朱元璋昨天把林诚弄来的时候,没用啥好手段。只能他来当这个出气筒!
太过分了!这还是亲爹吗?
“我咋来了?” 林诚挑了挑眉,在软榻边坐了下来,把酒精瓶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我当然是来感谢我的好弟弟啊。”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家里睡大觉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当上这个正三品的税部侍郎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有机会为大明的税务事业添砖加瓦呢?”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温柔一分,但朱标却感觉后背的寒意就重一分。
“诚哥!你听我说!虽然,但是,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朱标赶紧举起手,做投降状。
“你我兄弟,一辈子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坑你呢?”
“闭嘴。” 林诚淡淡地说,“我二叔你爹,就是用你这句话坑的我爹。现在你又说出了这句话,我保证,绝对是你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拧开了酒精瓶子的盖子。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立刻在寝殿里散开。
林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