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
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池子。
池子中央立着一个大理石雕像,是个拿着水瓶的女神。
水流从瓶口哗啦啦地流下来。
马车在主楼门口停下。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看起来很严肃。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跟我来。”
女仆长没有多余的废话。
甚至没正眼看苏璃。
都是消耗品罢了。
苏璃也没说话。
他紧了紧斗篷,跟在后面。
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墙壁上挂着油画。
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那画框都是镶金边的。
脚下的地毯厚得能淹没脚面。
女仆长在一扇双开的大门前停下。
“进去吧。”
“把自己洗干净。”
“虽然你在外面洗过了,但这儿有这儿的规矩。”
女仆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推开门。
苏璃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这房间大得离谱。
比他上辈子那个五十人的大通铺还大。
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挂着粉色的纱帐。
旁边是一个独立的浴室。
浴缸是用整块白玉石掏出来的。
里面的水冒着热气。
水面上飘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苏璃叹了口气。
又要洗。
这皮都要搓掉一层了。
但他还是脱了衣服。
既然接了单,就得有职业道德。
他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
把自己那身白色的丝绸袍子又穿上了。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散在肩膀上。
他走到那张大床边。
坐下。
床垫软得像没有支撑力一样,整个人陷进去半截。
苏璃头微微低垂。
眼神看着地面上的某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啪。
啪。
苏璃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腿有点麻。
肚子也有点饿。
刚才那两个肉饼早消化完了。
“怎么还不来?”
“有钱人都这么没时间观念吗?”
苏璃在心里吐槽。
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这床太软了。
这屋里太暖和了。
比起那个漏风的破草棚,这儿简直就是催眠圣地。
苏璃的眼皮开始打架。
头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