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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玛莎婶子的阳谋
驴车的轮子碾过院门口的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



老巴克回来了。



这一趟买卖做得顺当,五十个枪头一个没退,守备队的后勤官甚至还多赏了两枚银币作为加急费。



老头心情不错,进门的时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还提着一只在路边买的烧鹅,油纸包不住那股子霸道的肉香,把院子里的大黑狗馋得直转圈。



晚饭自然丰盛。



除了那只烧鹅,玛莎婶子还特意烙了几张葱油饼,煮了一锅浓稠的杂菜汤。



一家人围坐在那张缺角的粗木桌旁,昏黄的油灯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苏璃吃得很斯文。哪怕他现在干的是抡大锤的力气活,哪怕肚子里馋虫在造反,他依然保持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节奏。



撕下一条鹅肉,蘸点汤汁,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连骨头都吐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在桌角。



反观老巴克,那是真的在“啃”。



一张大嘴张开,连皮带肉甚至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劣质朗姆酒,发出满足的叹息。



玛莎婶子没怎么动。



她手里捏着半张饼,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桌上两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扫视。



苏璃这孩子,是真不错。



刚来的时候像个弱鸡,现在这才一个月,肩膀宽了,胳膊上有肉了,那股子文弱气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精悍。



特别是那张脸,有了点烟火气之后,反而更招人了。



没看村头老李家的闺女,最近没事就往铁匠铺门口晃悠,借把锄头都能借三回。



再看看自家闺女。



塞娜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汤,那脑袋快埋进碗里了。



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对面的苏璃,一旦碰上苏璃的视线,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脸红得跟那烧鹅屁股似的。



“没出息。”



玛莎婶子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都一个月了,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那眼神都要拉丝了,就是不敢张嘴咬一口。



这大白菜都洗干净送嘴边了,还得老娘亲自嚼碎了喂你不成?



要是再不抓紧,这苏璃迟早得被外面的妖艳贱货给勾走。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玛莎婶子把手里的饼放下,清了清嗓子。



“咳。”



这一声动静不大,但在饭桌上挺管用。老巴克立马停下了咀嚼,塞娜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娘。



“小苏啊。”玛莎婶子换上了一副慈祥得让人发毛的笑脸,“这阵子,累坏了吧?”



苏璃正跟一只鹅腿较劲,听到点名,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



“不累,婶子。这活儿练力气,挺好。”苏璃笑着回话,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多亏了大叔教得好。”



“那是。”老巴克得意地昂起头,刚想吹嘘两句自己的教学水平,就被玛莎一个眼刀给憋了回去。



“教什么教?那是人家孩子聪明!”玛莎婶子瞪了老头一眼,转头又对着苏璃笑,“不过我看你这几天,精神头好像差点意思。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苏璃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干嘛?这开场白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上辈子那些老板想压榨剩余价值之前,通常也是这么铺垫的。



“挺好的,马厩里凉快,我也习惯了。”苏璃打了个太极。



“凉快啥呀!”玛莎婶子一拍桌子,把碗里的汤都震荡出几圈波纹,“这都入秋了,早晚露水那么重。昨天半夜我起夜,听见那头老驴在那打喷嚏。连驴都冻着了,何况是人?”



苏璃嘴角抽了抽。那是驴在打喷嚏吗?那是驴在嚼干草卡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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