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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搓搓背。”赛娜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媚意。
苏璃拿起那块粗布毛巾,搭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
手掌下的皮肤滑得让人心惊。
每一次摩擦,赛娜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钩子,把苏璃心底那头名为“野兽”的东西给钩了出来。
“赛娜。”苏璃的声音哑了。
“嗯?”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嗯……”
水花剧烈地晃动起来,溢出了桶沿,打湿了那泥土地面。
这狭窄的小隔间里,温度急剧升高,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和那股子特殊的荷尔蒙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这一洗,就洗了整整一个钟头。
等到两人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赛娜的腿都是软的,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苏璃身上。
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水汪汪的。
苏璃把她抱回房间,扔在那张大床上。
他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哪是洗澡啊,这简直就是打了一场硬仗。
“睡吧。”苏璃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明天还得早起打铁呢。”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
但这刚闭上眼没两分钟,一只手又悄咪咪地摸了过来。
在被子里。
那只手很不老实,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带着一股子试探和挑逗。
苏璃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干啥?”
赛娜从被窝里钻出个脑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苏哥哥……”
“叫老公。”
“老公。”赛娜喊得那叫一个顺口,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我不困。”
苏璃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姑娘是吃什么长大的?那木桶里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居然还不困?
“我困。”苏璃没好气地说,“赶紧睡觉。”
“我不嘛。”赛娜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住他,“刚才……刚才在桶里施展不开。我想……”
苏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要是照这么折腾下去,别说打铁了,明天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赛娜。”苏璃严肃地说,“那种事做多了伤身。”
“我不怕伤身。”赛娜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就想给你生个儿子。娘说了,趁着年轻身体好,得抓紧。”
繁衍后代。
这四个字让苏璃一楞。
对啊。
那个评价体系里,有一项就是“繁衍后代”。
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的,这评价怎么着也能往上涨一截吧?哪怕不能混个c级,混个e级总是有希望的吧?
这是正事。
这是为了生存,为了荣誉,为了那该死的金手指。
绝不是因为他自己贪图享乐。
苏璃在心里完成了这一番自我建设,那股子浩然正气瞬间就涌上来了。
“行。”苏璃翻身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姑娘压在身下,“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咱们就好好探讨一下这生命起源的奥秘。”
“呀……”
这一夜,瓦丁村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那张可怜的老旧木床发出了长久的、有节奏的抗议声,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