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小伙子看赛娜的时候,那股子亲昵劲儿做不了假。
玛莎直觉极其准,这女婿绝对是个靠谱的好人。
苏璃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
爽快。
剑灵根这外挂就是牛。
干了一上午重体力活,连口粗气都不喘。
上上辈子他在这个破院子里当学徒,可是足足熬了五年才练出这把子力气。
现在重开,有了剑灵根加持,一个月就直接满级,这种力量碾压的快感让他十分受用。
赛娜从正屋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麻布。
她跑到苏璃跟前,垫起脚尖给苏璃擦头发。
小丫头这一个月被滋润得相当不错,虽然还是那副干瘦身板,但脸上的气色红润了不少,麻子看着都顺眼了。
最主要的是,那被粗布衣裳裹着的大片雪白,只有苏璃知道手感有多好。
而且十八岁后她脸上的麻子也会消了。
这婆娘晚上在床上的疯劲,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年轻的身体,折腾起来根本不要命,完全不顾及明天还要不要早起。
苏璃顺手在赛娜屁股上拍了一把。
赛娜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赶紧拿着麻布跑开。
老巴克在旁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注意点影响,大白天的。”老头子板着脸。
苏璃嘿嘿一笑,走到石桌旁拿起个土豆,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下。直接啃了一口。
“老头,那批铲子打完了。下午干嘛?”苏璃边嚼边问。
他对老巴克一点也不客气,上辈子叫了几十年的岳父,早就习惯了这种没大没小的相处模式。
老巴克也不在意,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下午休息。”老巴克把茶缸放在石台上。“镇上的老皮特明天赶马车过来拉货,这批货结了钱,咱家能买两头小猪仔,年底就有肉吃了。”
苏璃撇撇嘴。
两头小猪仔,这老头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他左手食指上的青铜戒指里,还放着整整三十把刚打好的精钢匕首。
那都是他这一个月晚上趁老巴克睡觉,偷偷用铁匠铺的边角料打出来的。
每一把匕首都掺进了一点以太,削铁如泥。
等老皮特的马车来了,他打算混到镇上去,找个黑市把这些匕首换成金灿灿的金币。
兜里没钱,心里总是不踏实,当穷光蛋的滋味他已经尝够了。
清晨的瓦丁村透着凉意。天大亮。
铁匠铺后院的火炉里早早生了火,火苗舔舐着黑炭,热浪往外翻滚,苏璃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
当,当,当。
他手腕翻转,铁锤在半空中砸出一团黑影,重重落在生铁上,火星四溅。
他急着赶完今天的活计,好去灰鸥港办正事。
打完最后一块铁,苏璃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拿起水瓢舀满凉水。
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精神头出奇的好。
嘎吱,正屋木门被推开。
赛娜顶着鸡窝头走出来,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麻布睡衣根本不合身,领口敞得极大,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撞进苏璃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