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男女正站在一个木头搭成的船头上。紧紧抱在一起。
“这就是你们平民的把戏?”伊莲娜满脸不屑。“简直粗俗。”
但十分钟后。
她的脚步挪不动了。
台上的剧情推进极快,那艘大船撞上了冰山,整个舞台陷入极度的混乱。
这新奇的叙事方式,这极度煽情的情节。
在这个缺乏娱乐的异世界,这种经过现代商业电影验证的催泪弹,完全是降维打击。
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这种生死相依的爱情轰炸。
伊莲娜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台,连眼前的仇人都忘了。
苏璃在有点意外,刚刚这女人还一副找事的样子。
赛娜极其不爽。
这女人明显就是前几天苏璃提过的那个伯爵女儿,果然是个找上门来的狐狸精。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那红色骑马装裹着的胸脯也挺有规模。
赛娜直接宣誓主权。
她扯开领口,直接把脸埋进苏璃的颈窝里。
“老公,我背疼。”赛娜故意拖长字音,喊得极其甜腻。
这婆娘的醋坛子翻了。
他配合地伸出手,在那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按压。
伊莲娜听到动静,配合地转头看过来。
那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不知廉耻!”伊莲娜狠狠挖了他们一眼。
“在自己家里。”苏璃怼回去。“伯爵小姐要是看不得,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伊莲娜气得直跺脚,但她又转过头继续看戏。
这船到底沉没沉?那个叫杰克的穷小子能不能活下来?
她心里急得要命,根本舍不得走,就这么死死钉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
金雀花大道十八号成了伊莲娜每天下午准时打卡的地方。
这女人完全不要伯爵千金的脸面了。
一到下午两点,那辆印着鸢尾花家徽的马车就准时停在门口,伊莲娜轻车熟路地直奔后院。
剧团排练的新戏越来越长,苏璃把什么《梁祝》、《罗密欧与朱丽叶》全给整出来了,每天变着花样上演生离死别。
伊莲娜坐在第一排,边看边抹眼泪。
赛娜每天都要换一套好看的衣服。
这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暗中较量。
赛娜她就是要当着伊莲娜的面,证明自己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苏璃,给我剥个橘子。”赛娜跨坐在苏璃腿上,故意扭动腰肢。
苏璃拿着橘子瓣塞进她嘴里,顺手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伊莲娜坐在旁边,红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
“平民就是平民,吃东西都这么粗鲁。”伊莲娜看着台上,嘴里却在嘲讽。
“伯爵小姐倒是高贵,天天跑到一个平民家里蹭戏看?”赛娜毫不客气地回击。
火药味极其浓烈。
苏璃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
剑灵根在体内自动运转,空气里的以太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经脉。
木台上,梁山伯正在吐血,倒在地上起不来。
伊莲娜直接站了起来。
“祝英台那个爹是不是脑子有病!”伊莲娜破口大骂,完全没有贵族淑女的形象。“马文才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拆散他们!”
赛娜也被剧情感染了。
她从苏璃腿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