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二楼的木窗照进来。
苏璃睁开眼,打了个极度舒坦的哈欠。
床铺左右两边已经空了。左边的枕头上有个浅浅的窝,右边的被子乱成一团,空气里还残留着好闻的香味。
苏璃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昨晚那个澡洗得血赚。
翻身下床,套上衣服。今天是个好日子,昨天在黑市极其顺利地赚了一百五十个金币,怎么说也得吃顿好的。
走下木楼梯,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切菜声,赛娜套着那件熟悉的蓝布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院子里,伊莲娜坐在石桌旁。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的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
腿翘着,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就那么肆意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手里端着个粗陶杯子,正万分嫌弃地盯着台阶上的那只灰猫“银”。
苏璃走到石桌旁,直接在伊莲娜对面坐下。顺手就在那条雪白的长腿上拍了一巴掌。手感极佳。
“大清早的,穿这么清凉,不怕冻着?”苏璃随口吐槽。
伊莲娜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顺势挺直了腰板,那惊人的弧度直接在苏璃眼前晃了两下。
“本小姐乐意,二阶骑士的体质,大冬天穿单衣都不怕,这点风算什么。”
赛娜端着两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把盘子重重地磕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吃饭!”赛娜瞪了伊莲娜一眼。
“你轻点,盘子砸碎了你赔啊?”伊莲娜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我家苏璃昨天赚了一百五十金币,砸碎一百个盘子也赔得起!”赛娜极度自豪地扬起下巴。
“你家苏璃?”伊莲娜冷笑一声,“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他是入赘我们鸢尾花家族的,从法律上讲,他是我的人。”
得,又开始了。
苏璃充耳不闻,抓起一块面包,夹着煎蛋就往嘴里塞,在这俩女人吵架的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闭嘴干饭。
吃完早饭,赛娜解下围裙,提着个竹篮子准备出门。
“我去趟东区集市,昨天说好了的,今天买只烤全羊回来。顺便再买点白菜种子,把后院那块地补上。”赛娜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在台阶上舔爪子的银一眼。“苏璃,你看好那只猫!它要是再敢进我的菜地,我今晚就把它炖了!”
苏璃挥挥手:“去吧去吧,买肥点儿的羊。”
院门嘎吱一声关上,插上了门栓。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璃和伊莲娜。
苏璃正琢磨着去柴房打几把新兵器,石桌对面的伊莲娜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粗陶杯子。
“喂。”伊莲娜随意地喊了一声。
苏璃头都没抬:“干嘛?又要买什么年份的红酒?”
伊莲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身子往前倾。这一倾,那大片雪白直接压在了石桌边缘,被挤压出极其惹火的形状。“谁要喝那破酒。我问你,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璃愣了一下,明天?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交税日?不是,自由城邦没这规矩。
发薪日?他现在自己当老板,发哪门子薪。
看着苏璃一脸茫然的表情,伊莲娜啧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忘了,男人果然都是极其不靠谱的生物。”
“你能不能说人话?”苏璃靠在椅背上。
伊莲娜撇撇嘴,压低了声音。“明天,是赛娜那个村姑的生日。”
这话一出,苏璃整个人僵住了。
他用极其活见鬼的表情看着伊莲娜。
“你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伊莲娜恼火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璃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