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手里的信纸被汗水浸透了边缘。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一千两百万。
斗虎平台的服务器后台,几十个程序员疯狂敲击键盘,主板温度警报响彻整个机房。
一条带着刺眼金边的特殊弹幕,硬生生挤开了密密麻麻的普通弹幕,悬停在屏幕正中央。
【国家历史博物馆,请求视频连线。】
苏念手一抖。
手机差点砸在地上。
她点下接通键。
屏幕一分为二。
右侧出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穿着灰色的中山装。
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老人身后的背景,是国家博物馆的内部档案室。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挤在镜头前。
个个呼吸急促。
“小姑娘,把镜头凑近。”
老人开口,字句间带着明显的颤音。
“对准信封上的火漆印。”
苏念照做。
手机镜头贴近那块暗红色的火漆。
屏幕那头传来倒抽冷气的动静。
“这印记的边缘有微小的碳化颗粒。”
老人凑近屏幕。
几乎要贴在玻璃上。
“这是用松香、虫胶混合战壕里的硝烟灰烬熬出来的战时应急火漆。”
“再看纸张。”
苏念翻转信纸。
“对光。”
老人下达指令。
阳光透过窗户。
打在泛黄的纸页上。
纸张内部显现出极其细微的网格纹理。
“民国二十六年,汉阳造纸厂特供军用笺纸。”
老人摘下老花镜。
他用衣袖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这纸张的脆化程度,墨迹晕染的氧化层,绝对造不了假。”
“这是真迹。”
“每一封,都是国宝。”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
随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发。
【真迹?国家博物馆盖章认定的真迹?!】
【等等,我脑子不够用了,如果这是真的,苏长青一九三七年就是师长,那他现在多大?】
林悠悠坐在保时捷副驾驶上。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戳动。
【一百三十岁?一百五十岁?】
【他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老天爷,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每天穿着大裤衩去钓鱼,为了三十块钱外卖跟人吵架,结果你告诉我他是一百多岁的老祖宗?】
【生物学不存在了,历史学也崩塌了。下次是不是物理学也要破防了?】
叶振国坐在轮椅上。
他听到了手机里传出的专家鉴定。
老人突然仰起头大笑!
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苍凉与狂喜。
“我就说!”
“班长怎么可能会死在草地里!”
叶振国枯瘦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轮椅扶手。
“他根本不是凡人!”
“他是天上的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