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还残留着血迹和骚臭味的地面,心里一阵发毛。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哥哥留下的这个世界,和她过去十九年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
她不由得攥紧了怀里的紫檀木盒子,心中对那个正在河边钓鱼的哥哥,愈发好奇和敬畏。
角落里,叶振国和周建国对视了一眼。
他们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们知道,清理一个家族的败类,这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当苏长青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这片土地上时,要被清理的,又何止一个徐家的孽子。
因为他!就是天家的祖宗啊!
院子里,徐福寿处理完家事,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一半,但随即,他又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大红色的唐装,朝着苏念,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人的动作很慢,很郑重。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问出了一个让直播间一千八百万网友大脑瞬间宕机的问题。
“小姐,老奴斗胆,请问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