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多余。”
“谢谢。”陈建军笑着点了点头,“第三件呢?”
“第三件”张师长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子,随即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建军,“宋军长常年征战,近来旧伤复发,身体不适,有意归隐。”
陈建军正在烟灰缸里怼烟头呢,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起眼眸,跟张师长对视。
后者停下了敲桌子的动作:“若29军有意加入贵党麾下,不知可否收留?”
陈建军脑子飞速运转,琢磨对方葫芦里的药是什么成分。
想来想去想不通,自己确实有帮着这个世界的我军吸纳29军的想法,可还没等动手呢,对方就主动凑上来了。
他摸了鼻尖,面带歉意:“这个我得去找人商量一下,稍等啊。”
张师长笑着抬手:“请便!”
陈建军大步走出营帐,走远了之后从兜里掏出手机。
这玩意儿他现在只能跟陈彬打电话,而类似的问题那混小子又反应极快,是个不错的商量对象。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传来陈彬那有些沙哑的声音。
“喂,爸。”
陈建军愣了下:“你嗓子怎么回事儿?”
“你来我这儿试试,你来你也得哑,我一板金嗓子都吃完了!”
陈建军被怼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想起正事:“这么个事儿,张师长来了”
“我知道啊,给咱送钱来了。”
“啧,我说完没啊你就接茬?”
骂了一声,又瞥了眼会议室营帐:“他好像看出我们是哪边儿的了,还说宋军长准备退休,退休前准备带着29军投奔我党。
我寻思这事儿有古怪啊,29军虽然重装备不行,但是轻装备对比教导总队都不差。
再加上他们老兵还多,这要是加入我军,会不会主客颠倒啊?”
却听陈彬那边无语地叹息了一声:“您呐,纯粹是把问题想复杂了。
他们是什么,他们是军阀呀,趋利避害不是很正常?
您带着一个纵队,直接戳在了29军的心窝子里,战斗力还这么猛。
他们现在看出了我们的思想倾向,他得想啊,一个鬼子他们都打不过,您又把鬼子按在地板上摩擦。
这还玩什么,索性主动点投过来,还能落个好,到时候一块儿打出关去收复失地,还能名垂青史。
人家做出了最聪明的选择,您又有啥顾忌的,收了呀!
至于说主客颠倒,更是扯淡,那可是老爷爷!”
陈建军闻言歪着脑袋想了下,发现还真是,确实是自己想复杂了。
“行了我有数了,你累了就赶紧结束休息,潘健没在你边上吗,就你一个人吆喝?”
“他也哑了,刚才扯着嗓子纠正老乡对他的称呼,估计是拉着声带了。”
“真是人才,行了挂了!”
“好!”
陈建军无语地挂掉电话,返回营帐。
营帐内。
张师长抽着烟,不过抽的是他自己的大三炮台。
这烟可不是一般人抽得起的,一支烟的价格顶得上好几斤白面。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也面带笑容地看向门口。
见陈建军走入,他拿起自己烟罐子抖了下:“这么快商量好了?尝尝我的烟。”
陈建军下意识地接过抽出一支:“关于接纳贵军,我们先遣队举双手欢迎,但还是要上报中枢,由首长做出决定。”
张师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欢迎就好。”
在他看来,陈建军能担任先遣队这样一支部队的指挥官,那在组织内的地位绝对很高,说话肯定好使,所以这事儿基本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