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姜赶忙摇了摇头,把那股怪异感甩得一干二净,只当是方才殿内香火太浓熏得眼花。
等着爷爷叨咕完了,吴姜赶紧上前搀扶起老爷子,又陪着他到殿外的焚金炉旁,把竹篮里的元宝一一添进去。看着火苗舔舐着金纸噼啪作响,这场折腾人的上香仪式才算彻底落幕。
感觉也没干多少事,爷孙俩骑车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吴姜一进家门就直奔冰箱,反手掏出一瓶冰镇快乐水,拧开瓶盖仰头就是吨吨吨的几大口,舒服的叫了一声:“爽啊!”
九月的苍名县,正是最热的时候,要不是为了老爷子,吴姜真的不想出门,遭老罪了。
“小姜,中午饭简单做点就行,不用费那劲搞复杂了。”
老爷子从洗手间里洗脸出来,对着客厅喊了一声。
吴姜正瘫在沙发上回味着肥宅快乐水的惬意,听见这话顿时僵住,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
“啊?又让我做啊?”吴姜一脸懵圈,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心里嘀咕着怎么做饭的活儿又落到自己头上了。
老爷子立马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怎么?爷爷都这把年纪了,出去折腾大半天,你好意思让我下厨?”
得,吴姜心里门儿清,再跟老爷子掰扯下去,他准得开启卖老模式,赶紧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
心里却在忍不住疯狂吐槽,糟老头子坏滴很,明明才七十出头,身体硬朗的不得了,晚上出去跳广场舞的时候,不知道跳的多起劲,得亏奶奶走得早,不然看你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吴姜也图省事,炒了一个番茄鸡蛋当做卤子,又另外下了一锅面条,用冷水一过,简单却美味的过水捞面条就好了。
爷孙俩一人一瓶冰啤酒,就着几瓣大蒜,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面条,吃得那叫一个香。
吴姜为了避免洗碗,吃饭的动作都比以前加快了许多,随着最后一瓣大蒜下肚,他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嘴,把碗往前一推,喊了一声:“我吃好了,回屋睡觉去了!”
说完,也不等爷爷应声,麻溜的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臭小子”老爷子看着他溜得飞快的背影,又气又笑,哪儿能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成功躲过洗碗大业的吴姜躺在床上,沾沾自喜地摸着肚子,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赞。
他随手点开手机小说翻了几页,连日头晒加折腾半天的困意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下午三点了。
吴姜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显然老爷子已经出门了。
他也不以为意,不用想也知道,爷爷准是找那几个同样退休的老头儿下棋去了。
吴姜一个人在家也不觉得无聊,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快乐水,跑回房间找人开黑去了,当代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摆烂嘴脸,展露无遗。
大郎忙着去银行报到,没在群里冒泡,好在二愣子和三狗子闲着,三人组在游戏里杀得昏天黑地,喊叫声快掀翻屋顶。
正在大呼小叫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正在游戏的关键时刻,吴姜想都没想就给挂了,直到己方水晶被对方偷了,二愣子和三狗子正对他骂骂咧咧的时候,果断退出了游戏,给刚才的来电回拨了过去。
“喂,咋了,欢欢?”对面的是他高中同学,也是他高中里为数不多玩的比较好的一位。
这名字听着秀气,实则是个身高一米八的糙老爷们,当年在学校还因名字闹过不少笑话。
靳欢欢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吴姜,还在苍名不?”
“在啊,正在我爷爷家呢。”吴姜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正好!大强要去魔都打工了,今晚咱仨聚聚,就当给他饯行了。”
吴姜答应了一声,对面这才挂了电话。
吴姜的高中就在县里读的,就是因为爷爷和大姑都是这里的老师,于是吴姜就比别人更苦逼的度过了三年的时光。
李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