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森寒的阴气,目光阴恻恻地打量着面前的老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道,施展怨煞染运术、扰乱阴阳秩序的,就是你?”
这下轮到老道咽唾沫了,别看他表面只有七十多岁的模样,实则已经活了近两百岁,修炼多年,自认有些本事,可面对大名鼎鼎的黑白无常,他心中那点底气瞬间荡然无存。
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拼尽全力逃跑!
老道也是够果决的,行事半点不拖泥带水,见状不妙,浑身陡然爆发起一阵刺目的血雾,竟直接施展了损耗根基的血遁之术。
“想跑?”黑无常范无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若是让你这老东西逃了,我和老白哥俩的脸,岂不是要丢尽了?”
话音未落,范无咎猛地一挥手中的哭丧棒,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扩散开来,稳稳笼罩住方圆五百米的空间。
刚踏入血遁状态、正要冲破雾气逃窜的老道,硬生生撞在了无形结界上,“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结界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雾瞬间消散大半,气息也变得萎靡了不少。
可老道依旧没死心,猛地弹起,从怀里掏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地朝着结界砸去,但是依旧没什么卵用。
白无常谢必安负手而立,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语气平淡地开口:“老黑,别玩了,钟判还在地府等着咱们复命,别跟这老东西浪费时间了。”
范无咎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前,可就在这时,老道突然双眼赤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竟然直接自爆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气浪席卷四周,尘土飞扬,吴姜站在不远处,彻底看傻眼了,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靠!这老东西疯了吧?为了不去地府受刑,居然直接自爆,宁愿魂飞魄散?”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道居然这么狠,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黑白无常反应极快,瞬间身形一闪,避开了自爆的气浪,等烟尘散去,两人快步上前,看着地上空荡荡的一片,连一丝元神碎片都没有留下,范无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娘的!这老东西倒是够狠,居然玩这一手!”
吴姜连忙凑上前,脸上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老大,那邪道……这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听到这话,谢必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几乎和范无咎有一拼,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憋屈:“屁的魂飞魄散!这老东西狡猾得很,是用了杖解之术,借着自爆的幌子,趁机逃了!”
吴姜大惊失色,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两位老大亲自出手,居然还能让他逃了?”
在他眼里,黑白无常可是地府顶尖的阴神,对付一个邪道,应该是手到擒来,怎么会让对方借着自爆的幌子钻了空子?
范无咎脸色难看至极,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甘,拎过一旁不敢动的恶鬼,狠狠踹了一脚。
“别提了!这次我们哥俩的脸,算是丢尽了!那邪道用的是道家地煞七十二术里的第十九术,专门用来替死脱身的,一般的道家高手根本不会这招,我们大意了。”
顿了顿,他又放缓语气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那杖解之术并不完整,这次为了逃脱,又施展了血遁,还自爆了肉身,大半条命都搭进去了,短时间内,绝对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吴姜稍稍松了口气,短时间内不敢来就行,给自己足够发育的时间,下次那老道再来,他未必就会怕了。
黑白无常这时候别提多憋屈了,本来钟判没打算派他们来的,是他俩闲得慌,觉得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更想在吴姜面前耍耍威风,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于是特意从判官大人那里抢来了任务,哪能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谢必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说起来,我还挺佩服这老东西的,自身道行不浅,却一点不想跟我们哥俩比划一下,拼着道基受损都要跑路。妈的,不能提了,越提越憋屈!”
事已至此,吴姜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看着黑白无常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拿出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