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时安和王雅琴准备午饭,吴姜和包远负责打下手,至于姑姑和姑父,只用陪着老爷子在客厅聊天就好。
谁让吴时安他们一年回不来几次,平时都是姑姑经常过来,帮着老爷子洗洗涮涮。
午饭时分,包远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由姥爷先开口,舅妈接话,老娘跟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
包远被说得头都大了,一边敷衍着点头,一边偷偷向吴姜投去求救的目光。
吴姜只顾着偷笑,看到他的目光,赶紧转头,端起酒杯,对着包志勇和吴时安说道:“姑父,爸,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他才不想掺和表哥的事呢,只要老表一天没结婚,这种说教就永远不会停止。
“来,喝酒喝酒!”包志勇立马端起酒杯,乐呵呵地应着,显然也不想掺和催婚的事。
在他看来,大姑明显就是太着急了,儿子才二十六,都已经快把儿子吓得不敢回家了。
吴时安和大姑父包志勇都喝多了,等他们酒醒过来,已经是半下午了,姑姑一家这才告辞回去。
初三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吴姜一家三口就出发前往王雅琴的娘家了。
王雅琴的娘家不是本市的,吴姜他们在那住了一晚才回了苍名县。
刚到家,吴姜就接到了赵安坤的电话,他已经和李强的表哥谈好了,明天坐飞机前往深市,准备找吴姜陪他一起过去。
“吴姜,你就跟我一起去吧,正好趁这次机会,教你两手。”
吴姜却不想去,他对风水那一套一窍不通,没有一点研究,去了也什么都看不懂。
“赵叔,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去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那不是纯属给你添乱嘛!”
赵安坤却是不答应,语气干脆:“少废话,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大不了这次的报酬,咱们二一添作五,你小子再说,赵叔可要生气了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姜也不能拒绝了,只好答应下来,想着怎么跟老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