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姜看向李月芽和郭云飞,郑重的说道:“你们上去可以,但一定要听话,上面的东西很凶,我不一定对付的了!”
一听吴姜的话,两人都开始紧张了,包括陈睿,都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郭云飞凑到吴姜的面前,小声的问道:“真的很凶吗?比我家那个还要厉害吗?”
吴姜点点头,没有隐瞒:“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在下面都感觉到那家伙的凶威了。”
接着,他又补充道:“不过,那家伙应该不是喜欢害人的,不然,这栋楼里的人,早就都出事了!”
李月芽他们,被吴姜的话,说的又是紧张,又是觉得刺激,但他们还是没有选择留在车里,选择了上去。
几人跟在陈睿的身后,坐电梯上了十三楼,李月芽更是紧紧的握住吴姜的手,丝毫不敢放开。
刚一出电梯,就听到左侧一户人家家里传出“砰砰砰”的声音。
不用陈睿介绍,吴姜就知道,这户人家,就是陈睿口中的马叔家了。
陈睿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很快,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就打开了门。
“婶子!”
中年妇女一见是陈睿,赶紧侧过身子,让他们进来。
“小睿,你们可算来了!快,快进来,哪位是大师?赶紧去看看你马哥吧,他又开始闹了!”
中年妇女声音沙哑,面容蜡黄,一见到陈睿他们,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睿连忙侧身,一指身边的吴姜,语速极快地介绍:“婶子,这位就是吴姜,我同学,也是能对付这些脏东西的大师,先让他进去看看情况吧!”
吴姜冲着马婶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
只是刚一进门,几人就皱起了眉头。
李月芽忍不住捂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微微发白。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不适,不约而同的下意识都捂住了鼻子。
不怪他们,实在是客厅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直冲鼻腔,呛得人胸口发闷。
不光味道难闻,客厅里更是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折断的桌椅腿,吴姜眼尖,还在沙发底下,看见了几根鸡毛。
客厅一侧的一间卧室敞开着门,众人抬眼望去,一眼就看清了卧室内的景象。
卧室内的大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坐在床中央,旁边还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鼓。
此刻他正用枯瘦如柴的手,一边砰砰拍着鼓,一边对床下的一个中年人喊着,声音尖细:
“给我活鸡!我要吃活鸡!不给我吃,我可就要割腕了!”
那个中年人不用问,应该就是陈睿口中的领导马叔了。
马叔此刻一脸的愁苦,声音哽咽,近乎卑微的哀求道:“这位大爷,求求您了,求您离开我儿子的身子吧!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满足的,全都答应您,放过我儿子吧,他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马乐停下敲鼓的手,不耐烦地叫道:“少废话,我就要活鸡,给我吃活鸡,现在就去给我买!不然,我现在就自残!”
马叔脸上的愁苦更浓,腰弯得更低了,继续哀求:
“大爷,咱们换成烧鸡好不好?您要吃几只,我就给您买几只,活鸡咱就别要了,行不行?现在邻居们已经对我们家有很大意见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没法在这住了……”
马叔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家伙每天都要生吃一只活鸡,那场面每次都被他整的血腥不堪,鸡毛乱飞,血腥味都飘到邻居家里去了。
这栋楼是银行的内部家属楼,楼上楼下都是他的同事,他家出的事,同事们都知道,本来大家就害怕,只是碍于马叔是领导,才一直忍着没说。
可现在,他家里天天搞得跟个凶杀现场似的,自然少不了有人说闲话了。
昨天他们行里大领导专门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