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点好吃的。”
朱雄英闷闷地嗯了一声,目送刘策往外走。
刘策走到门口,招呼了一声:“刘三、赵四、王五,走了。”
刘三和赵四正蹲在院子里吃饭,听见招呼立刻放下碗筷站起来。
王五年轻,饭量大,又多扒了两口才跟上来。
三人跟着刘策出了医馆大门,沿着崇文门内大街往教坊司的方向走。
走了一阵,刘三忽然开口道:“先生,今天早晨陈千户没在咱们医馆,不知道去哪了。”
刘策脚步不停,随口说道:“太孙在我这儿住着,陈虎是负责的,他肯定得回宫跟陛下禀报太孙的情况,这有什么稀奇的,可能大早晨就走了呗。”
“也是。”刘三点点头。
“管他做什么。”
刘策摆了摆手:“锦衣卫的事不是我管得了的,你之前在锦衣卫的时候官也没他大,还能管得了他?锦衣卫只属于陛下,他爱去哪去哪,只要太孙没事就行。”
刘三笑了笑:“先生说的是。”
刘策心里清楚得很。
陈虎这帮锦衣卫在医馆守着,唯一的理由就是朱雄英住在医馆里。
只要朱雄英平安无事,陈虎就是去月球他都不关心。
况且陈虎一个正五品锦衣卫千户,身手好手段硬,能出什么事?
就算真出了事,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陈虎回宫跟朱元璋汇报去了,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所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一行四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教坊司门口。
白天的教坊司安静得很,门口也没什么人,和晚上灯火通明、丝竹乱耳的热闹景象判若两地。
这种地方向来是晚上才热闹,大中午的就算有客,也多半是在里面吃个便饭喝个闲酒,正经听曲的人谁会这个时辰来。
刘策迈步往里走,刘三紧跟在他身侧半步,赵四和王五则落后一个身位,三人虽然穿着便服,但那股子锦衣卫的气质多少还是有些藏不住。
目光扫过之处,教坊司的几个伙计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一进门,老鸨就眼尖地瞧见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账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晚秋早已在此等待,此刻跟在老鸨身后,穿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薄施脂粉,看着比昨晚更加温婉了几分。
“刘先生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老鸨殷勤地拉开椅子,又扭头招呼伙计上茶。
刘策摆了摆手,没坐下,目光往旁边一扫。
老鸨和晚秋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妇人,面容略显沧桑,鬓边已经有了几缕白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稍老一些,但眉眼之间的底子仍在,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此刻她微微垂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粗糙,指节上有干粗活留下的茧子。
妇人身边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一张小脸已经出落得娇巧可人,大眼睛黑白分明,正好奇地打量着刘策。
这丫头和晚秋有五六分相似,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可以想见再过两三年,容貌绝不会在晚秋之下。
刘策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晚秋,眉头微微一动。
这三个人站在一起,那点眉眼之间的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两位是什么人?”
刘策问道:“怎么和晚秋长得有点像?”
老鸨赶紧上前一步,赔笑道:“回刘先生的话,这位是晚秋的娘,这个是晚秋的妹子,叫知夏。”
刘策心道果然如此。
晚秋的母亲和知夏一起走上前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