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还不信我,非要进来,留下一溜脚印。”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好监控都拍不到了,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个时间点闯进人家店里,发现一具尸体。”
林南歌担心留下更多的痕迹不好解释,起身出了奶茶店:“不是你让我过来看的吗?还有,我为什么要信你?”
“我”
出了奶茶店,林南歌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然后掐了自己一把。
她报警说着奶茶店的地址,同时默默抽了一口气。
很疼,不是在做梦。
那真的是闹鬼了?
雨渐渐小了一些。
警察来了之后,奶茶店立刻被拉起了警戒线。供电也迅速维修恢复。
法医尸检,技侦采集现场的指纹脚印。
裴政禹蹲在尸体旁。
法医说:“死亡时间在一到两个小时。目前来看,死因是失血过多。胸口一刀,腹部有五刀。这五刀差不多集中在一个地方,应该是连续刺了五刀。凶器像是水果刀,刀刃长在九十五毫米以上。”
法医测量了伤口深度。
裴政禹走到了点单台后边。
收银台下边的抽屉开着,抽屉里就两张十块的,三张一块的钱。
其余地方都很整齐,并没有打斗翻找的痕迹。
裴政禹看了看放刀具的地方,检查了一下几把刀,拍照之后,让人把所有的刀具都装进证物袋,带回去。
“裴队,店里店外的监控因为停电,断网,什么都没有拍到。”
裴政禹看了看店里的监控:“联系上店里老板了吗?”
“联系上了。店长正在赶过来。”
裴政禹点头:“谁报的警?”
“隔壁咖啡馆的老板。现在正在隔壁,咱们的人正在问着。”
裴政禹往外走。
说是隔壁,但两个店的门口并不近。
到咖啡馆门口,裴政禹抬头看了一眼。
屿间咖啡。
推门进去,眼睛直接就锁定了林南歌。
因为除了她其余都是警局的人。
林南歌坐在桌旁,紧紧攥着双手,眼神呆滞又茫然。
报警前的冷静完全消失不见了。
裴政禹突然开门进来,她吓一跳,哆嗦了一下。
林南歌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坐在对面的警察,继续回答刚刚的问题:“不认识他,不过见到过几次。听说是在这儿打工的大学生。”
她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像是有些虚弱。
“听谁说?”裴政禹坐下。
声音不大,但压迫感扑面而来。
是那种常年和犯人打交道的压迫感。
“听我的店员说的。”林南歌看向他,眼底全都是恐惧到呆滞的神情。
裴政禹看着她的双眼,几秒之后,看了眼笔录上她的名字。
“不用怕,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裴政禹的声音小了一些,也平缓了一些,不再那样冷硬。
林南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骨节泛白,顿了顿,她垂下视线,很小声说:“死,死人了。”
裴政禹看了眼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抬眸看着她:“怎么发现的尸体?”
林南歌咽了下喉咙:“我,我打算回家的时候,路过隔壁门口发现他家没锁门,就拿着手机往里照了照”
“从门口应该可以看到尸体吧?你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怎么走了进去?”裴政禹说。
“我在门口看见他胸口起伏,以为还有呼吸,想救人。”林南歌说着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