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推门进去,人还不少。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有服务员走了过来问要吃什么。
沈静宜忘了这年头还是人工点餐为主,她低头看着手中报纸一样的菜单,久远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浮现,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黑瞎子笑眯眯地看菜单,看完笑眯眯地伸手在沈静宜面前扣了扣桌子,等人抬起头才笑眯眯地说,“小徒儿,师父不饿,要不,你自己吃?”
沈静宜看看他,再看看菜单上一个汉堡二十多的价格,抽抽嘴角。
是有点贵,要是之前,她绝不会原价吃。
可是现在……
沈静宜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钱包,她在意识到这年头现金的重要性后就买了个钱包。
她抽出几张红票子,放在桌上,“没关系的师父,我请客。”
“害,那多不好意思啊。”
黑瞎子咧开嘴角,重新把菜单打开,指着几个早就看好的餐品,对着服务员说,“这个,这个,和这个。”
然后才转过来问沈静宜,“小徒儿你吃什么?”
沈静宜也一口气点了好几种,什么炸鸡奥尔良薯条蛋挞,都要。
服务员眼神诡异地瞟了两眼黑瞎子,才带着菜单离开。
焦脆的炸鸡很快端上来,甫一入口,黑瞎子眼睛一亮。
老古董哪吃过这种“好东西”,瞬间就被热量炸弹征服了。
炸鸡可乐,师徒俩吃了个爽。
原本沈静宜还担心点多了吃不下,没想到她低估了黑瞎子的胃。
两人你搀着我我搀着你,慢悠悠地迈着大爷的步伐出去了。
吃饱就该消消食。
两人逛商场去了。
沈静宜现在有底气进商场里的珠宝店包包店什么的逛逛了,但她物欲不高,保留了只逛不买的习惯。
黑瞎子笑着陪着。
这年头的柜姐柜哥大多比较傲气,可他们眼也尖,看得出那男的虽然身上穿的不过百,但那女的穿的戴的却都是好东西,所以也只赔笑招待。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静宜身上的衣服是张起灵买的,而戴的首饰,却都是他们眼中穷人一个的黑瞎子给她的。
她不识货,不知道那些都是好东西,也不爱戴,只偶尔挑几件配衣服用,她身上常戴着的,是自己的银镯子。
沈静宜只逛不买的原则在一个发簪上动摇了些许。
谁小时候没个古风梦呢?
那玉簪通体玉白,毫无杂质,簪尾两股缠绕,绕成细长的花纹,花纹镂空,温婉又素雅。
“喜欢?”黑瞎子问。
沈静宜看向标价,拨浪鼓一样摇头,“不喜欢。”
她拉着黑瞎子就走。
黑瞎子也不争执,走出门了才小声笑道,“放心,哑巴给你的那张卡里有的是钱,喜欢就买。”
沈静宜摇头,“我不喜欢。”
黑瞎子跟着她继续闲逛,眼神却悄悄落在她头顶。
好像……确实缺根簪子。
沈静宜去卫生间的时候,黑瞎子掏出手机,拨出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笑靥如花,“喂,花儿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