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反正他不回家过年,有的是时间。
沈静宜没想到五月份的西王母剧情在二月初就开始布局了,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张起灵就离开了。
张起灵离开后,没两天,解雨臣找上门。
不是找沈静宜的,而是找黑瞎子的。
“有关于你眼睛的线索,在南边的一个墓里,你要去看看吗?”解雨臣吹一口茶杯里的茶叶,问道。
黑瞎子眼神危险地看向他,“花儿爷是不是早就得到这条消息了,就等着哑巴走了支开我?”
解雨臣微笑:“没有很早,只是半月前而已。”
黑瞎子呵了一声,“真是手段百出……瞎子倒也不急于一时,可以晚些日子再去。”
其实他也接了无三省五月份的活儿,要想时间充裕地赶过去,还真是现在越早去解雨臣口中的墓越好。
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解雨臣也不以为意,他只说:“南瞎想怎么安排行程我也管不了,只是如果静宜知道这个消息,你猜她会不会觉得你不去是因为她拖累了你?到时候……”
解雨臣没把话说尽,黑瞎子却清楚,沈静宜不会喜欢他这样不在意自己的眼睛,尤其当拖延的理由成为沈静宜本身时,她可不一定感动,反而极可能恼怒。
这是阳谋。
黑瞎子冷笑,“你想和我徒儿独处的心思呢,瞎子是理解的,但是你这样心急,可是很容易暴露啊。”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解雨臣放下茶杯,“我和静宜是朋友。”
他笑,“朋友和家人可不一样。”
“真正怕暴露的,应该是你才对。”
黑瞎子一顿,看向解雨臣,不语。
解雨臣起身离开,“总归那是你自己的眼睛,是去是留,你想好了。”
…
另一边,沈静宜琢磨了下西王母的剧情。
那里可是有很多尸蟞和蛇的啊……
沈静宜光是想想都忍不住露出痛苦面具。
她决定从现在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放点血保存起来,到时候当驱虫剂丢出去。
应该有用。
先准备着。
这么想着,当天买了一堆试剂管,当晚她就拿着刀对着手臂比划了起来。
怕疼…没敢下刀…
人精神状态正常了就这点不好。
知道疼知道怕了,反而耽误事了。
沈静宜感觉这情况有点黑色幽默。
她叹了口气,眼睛一闭,刀锋就从手心划过。
多次割伤,她已经有了经验,这次划得不深不浅,攥起手,血液正好能汇聚出小汩细流,流进试剂管里。
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想必是和他们一起过年加深了羁绊的原因。
能量确实是越多越好…不能偷懒呐……
沈静宜垂眸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张起灵离开了,黑瞎子就继续这样慢慢相处,而解雨臣……
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