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北京天气尚未全面转凉,这几天天气很好,温度也挺高。
现在是下午一点,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段。
沈静宜挑了件柔软的小白裙穿上,裙摆微微散开,配上棕色的圆头小皮鞋,整一个清纯少女。
她换好衣服走出来,对着黑瞎子不怀好意地勾唇一笑,“师父要不要帮我扎头发?”
“我?”黑瞎子扬眉。
“对啊,你之前不就帮我扎过么。”沈静宜挑起一缕头发,眉眼弯弯,“双马尾呢。”
黑瞎子看着对面亭亭玉立女孩,心知她抱着怎样的坏心思。
内心暗叹一声,他翘起嘴角,反问道:“你确定?”
“如果你今天不打算出门了的话……师父乐意效劳哟。”
沈静宜深呼吸,“能不能安分点?”
脑子里除了少儿不宜能不能想点能播的?
黑瞎子哀怨地瞟了她一眼,“体谅一下,好不容易能碰到老婆的男人是这样的。”
“马上给你判无妻徒刑。”沈静宜没好气道。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把头发梳开,挑两个珍珠发卡别在发间就搞定了发型,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一条菱形的蓝钻珍珠项链。
“真狠心呐。”黑瞎子轻叹一声,走到沈静宜身后挑起项链,“我帮你戴。”
沈静宜松开手,看着镜子里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给她戴项链的男人,忽然有种自己是唐僧的错觉。
她负责守戒持律,而黑瞎子就是负责想方设法把唐长老拐上床的妖精。
卡扣扣好,黑瞎子凑到她脸侧亲了一口。
“走吧。”沈静宜起身。
黑瞎子却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沈静宜不解。
“有,”黑瞎子点头,“给老婆补补身子,别到时候晕在外面了。”
黑瞎子笑着吻了下来。
一吻毕,沈静宜推开他,面无表情,“行了,别骚了。”
真是受不了了。
解雨臣只是亲亲狂魔,这家伙纯泰迪。
要不是最近太虚了,她绝对不会让他这么猖狂。
…
在家吃了顿晚一点的午饭,黑瞎子开车带沈静宜出门了。
他本想开解雨臣的奔驰,但沈静宜拒绝了,还是破旧但干净,关窗还漏风的小破出租车坐着舒服些。
黑瞎子听到理由笑了一会,如她所愿。
黑瞎子买的是环球乐园的票,纸质的,今天的。
乐园似乎是今年才开的,沈静宜没关注过,没想到黑瞎子会带她去玩这个,她翻看着票,笑了笑。
“师父童心未泯啊,怎么想起来带我玩这个?”
黑瞎子看着路,因为看得不太清楚所以开得不快,闻言笑道:“因为觉得你会喜欢。”
他说得直白而随意,却恰恰戳到了沈静宜的心。
她看他一眼,转头也看向前路,没有否认,轻笑道:“确实喜欢,谢谢师父。”
在去乐园之前,沈静宜让黑瞎子带她先去了趟银行。
“去银行做什么?”黑瞎子随口问。
“取钱。”沈静宜答道。
黑瞎子卡壳了一下,“师父带钱了,刚就逗你玩儿,你怎么还当真了?”
沈静宜嘁了一声,“你少管,带我去就是。”
到了银行,沈静宜查了下卡内余额。
上次花了一大半,只剩下将近四百万,可是一查,余额竟然有五百多万。
沈静宜若有所思地看了黑瞎子一眼,让银行把流水单子打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