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茶来了。”
萧璃月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走回来,将茶杯递到汪海嘴边。
汪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
他看了萧璃月一眼,她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
“乖。”
汪海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萧璃月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主人喜欢就好!”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往汪海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主人,那个林若雪……她是不是以后还会回来?”
“怎么,你不喜欢她?”
“不是不喜欢……”萧璃月咬了咬唇,嘟囔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她来了以后,主人会不会不喜欢璃月了?”
汪海看着她那双蓄满不安的杏眼,轻笑一声。
“不会。”
“真的?”
“真的。”
萧璃月的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扑过来抱住汪海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主人最好了!”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天阙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已经翻了天。
镇南侯赵天南与秦家互相弹劾,奏折堆满了女帝的龙案。
赵天南咬死了秦牧杀人偿命,要求刑部立即判处斩刑。
秦家则坚称此事另有隐情,要求彻查赵鸿的死因。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背后站着的雍王和燕王也先后发声,虽然没有直接下场,但各自的心腹党羽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政治攻防。
赵家某位旁系子弟强占民田的旧案,突然被人翻了出来,告到了刑部。
秦家某位管事挪用军饷的陈年烂账,也被捅到了御史台。
你来我往,刀光剑影。
短短三日,赵家折了三个在户部的党羽,秦家在兵部的两个侍郎被革职查办。
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仇恨越结越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悠闲地坐在侯府后院喝茶。
……
是夜。
月黑风高。
天牢。
第七层,最深处。
秦牧盘膝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双眼紧闭。
三天了。
他用破妄神瞳一寸一寸地扫过了整座天牢的结构,找到了所有阵法的节点和薄弱处。
甚至摸清了每一处暗哨的位置、每一班守卫换班的时间。
这座天牢在他眼中,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机会来了。”
秦牧睁开眼,瞳孔深处金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寒铁镣铐锁了三天的手腕。
寒铁镣铐。
这东西能封住普通人的经脉,但封不住他的破妄神瞳。
秦牧闷哼一声,眸中金芒暴涨。
寒铁镣铐上的封禁符文在破妄神瞳的凝视下寸寸碎裂,如冰消雪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座天牢,困不住他。
他起身走到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