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周流转,衬得她恍若月中神女。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白玉砖上,莹白的脚踝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正伸手去拿凤案上的茶盏,动作慵懒随意,连领口滑落露出一抹白皙都浑不在意。
汪海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
女帝平日里总是龙袍加身、凤冠巍峨,即便私下召见他,也多半正襟危坐,威仪天成。
这般披散长发、只着轻纱的模样,他在宫中走动这么多年,见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咳。”
帝空明轻咳一声,端着茶盏斜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汪海头顶,他立刻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多看一眼。
帝空明抿了口茶,将茶盏搁回案上,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小海子,这几日你干得不错。”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雍王和燕王的人狗咬狗,朕看着甚是舒心。”
汪海拱手,神色从容:“陛下谬赞,若没有陛下的暗卫相助,臣也做不到这一步。”
帝空明轻笑一声,赤足走到凤榻边坐下,单手托腮,丹凤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吧,这次想要什么赏赐?”
帝空明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轻纱之下,曲线玲珑,峰峦起伏,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汪海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几日跟萧璃月鬼混,脑子都快被那丫头灌迷糊了,此刻看见女帝这副模样,竟有些心猿意马。
帝空明抬起眼皮,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海子,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凉意。
汪海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恭声道:“臣失礼。”
“小海子。”
“臣在。”
“这么喜欢看,要不要来宫中陪朕?朕身边也缺个贴心的人。”
话音刚落,一只玉足踩上了他的肩头,足踝莹白如玉,趾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带起一阵幽幽的冷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
汪海呼吸一滞。
他不敢抬头,余光中那截白皙的小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线条优美得不像话。
“陛下,臣还是喜欢在外面给陛下办事,宫里规矩多,臣这性子,待不住。”
入宫陪驾?开什么玩笑。
要是入了宫,这小海子估计就名副其实了。
女帝轻哼一声,脚趾在他肩头微微用力,碾了碾。
“是吗?”
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朕怎么觉得,你是舍不得外面那些小丫头呢?萧家那个丫头,林家那个小姐,还有……龙族那个小公主?”
汪海抬起头,正色道:“陛下,臣一心为国,岂会是那种色欲熏心之人?”
女帝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收回脚,懒懒地摆了摆手。
“行了,朕就当你是个忠臣。”
她靠在凤榻上,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退下吧。”
汪海松了口气,躬身行礼,转身退出。
……
紫宸殿内,烛火依旧通明。
帝空明斜倚在凤榻上,单手托腮,望着汪海离去的方向出神。
茶盏搁在手边,早已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