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躬身,战意凛然:“末将明白了!右翼佯攻,不为破城,只为锁兵。困住鳌拜右翼重兵,让多尔衮坚信,整场战局的所有变数、所有厮杀,尽数汇聚于山海关正面!末将即刻领命,日夜造势,绝不收力,钉死清军右翼全军!”
“好。”
诸葛亮沉声结语:“你二人一左一右,双线造势,互为呼应,互为支撑。这两路兵马,从今日起,便是我军全部的明面、全部的攻势、全部的破绽。”
“让多尔衮拆、让他破、让他预判、让他掌控。让他自以为穷尽我所有谋略,吃透我所有战法。”
法正眼神炽热:“那真正的杀招……”
“不在山海,不在两翼,不在众生所见之处。”
诸葛亮目光穿透帐幕风雪,望向遥远荒芜的连山关方向,语气平静,却藏倾覆乾坤之力:“在盲区,在绝地,在无人设防、无人猜忌、无人推演的冰封绝道。”
此刻的连山关,千里风雪寂灭,山道冰封,绝壁丛生,鸟兽绝迹。
一支明军精锐早已隐秘集结于此。
全员卸除重甲,马蹄尽数裹布,甲胄缠布消音,将士敛息屏息。整支队伍没有旌旗,没有号角,没有喧嚣,如同潜伏在雪原深渊中的一柄绝世利刃,隐匿所有锋芒,静待中军指令,只待时机成熟,便横穿冰封古道,直插清军腹地,一击封喉。
明帐之内,虚实已定,棋局落子。
虚招漫天铺开,诱尽天下目光;
杀招深埋绝地,藏尽无边杀机。
千里之外,盛京,清军中枢帅帐。
帐内暖意沉沉,隔绝关外漫天风雪。多尔衮一身玄色王袍,披风垂落,身姿挺拔凛冽,负手伫立在辽东全域巨幅舆图之前。
数十日的拉扯缠斗、计谋交锋,早已让这位大清摄政王褪去初时的被动与慌乱。他日夜复盘战局、拆解诡策、模仿明军战法、推演破局之法,硬生生从漫天迷雾之中,摸透了明军所有明面套路。
法正的游击疲敌、离间乱防;吴三桂的重兵佯攻、虚实拉扯;两翼牵制、单点破防的连环诡计……尽数被他拆解通透。
此刻的多尔衮,眼底没有焦灼,没有慌乱,只剩历经百战的沉稳、极致的警惕,以及掌控全局的傲然。
“王爷!”
急促脚步声骤然闯入帅帐,亲卫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急声禀报:“启禀摄政王,关外急报!明军左翼法正部全军出动,猛攻我方三道外围粮道据点,攻势凶猛,往复冲杀!右翼吴三桂部燃起数十里营火,号角连绵,全军列阵压境,似是筹备大举攻关!”
听闻禀报,多尔衮没有半分意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自负的笑意。
他低声吐出二字,笃定至极:“果然。”
身侧随军参将上前拱手:“摄政王,明军双线发难,声势浩大,是否即刻调兵驰援防线?”
多尔衮微微抬手,直接否决,目光死死锁在舆图山海关两翼,语气淡漠:“不必。”
“诸葛亮技穷矣。”
他转过身,环视帐下所有八旗将领,字字铿锵,传遍整座帅帐:“数十日缠斗,本王日夜推演,早已看透此人手段。翻来覆去,无非两翼袭扰、声东击西、游骑疲敌三套诡计。”
“看似变幻莫测,实则内核固化,毫无新意。他敢双线出兵,看似凶猛,实则已是黔驴技穷。除了虚耗我军防线、扰乱边境之外,并无半点决战攻坚之力。”
镶黄旗大将豪格上前请命:“王爷!既然明军招式老旧、无以为继,末将愿领左翼铁骑出关迎战,正面击溃法正,彻底肃清关外袭扰兵马!”
“不可。”
多尔衮摇头,杀伐指令脱口而出,条理分明:“传本王军令。豪格统领左翼骑兵,直面法正,只守不攻、只缠不追,不求歼敌,只求僵持,耗尽其游骑锐气。”
随即目光转向鳌拜方位:“鳌拜镇守右翼所有关隘堡垒,任凭吴三桂如何呐喊挑衅、燃火虚攻、列阵施压,全军固守不出,寸步不让,以静制动,消磨其攻坚锐气。”
“遵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