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是急于求胜,军中破绽便越是明显。”
法正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丞相所言有理,可我军总不能一味死守,坐等清军来攻,陷入被动!还请丞相下令,我等愿率部出击,挫其锋芒!”
众人纷纷附和,皆不愿坐以待毙。
诸葛亮眸中精光一闪,胸有成竹,早已谋划周全,他抬眼看向众将,缓缓道出三道守中带攻、以静制动的绝杀布局,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第一策:以坚城耗敌锐气。全军死守山海关,不主动出战,不轻易冒进,任凭清军在关下挑衅、叫阵、骂战,一律闭门不纳,不予理会。以关隘之险,消磨八旗铁骑的冲锋势头,磨掉他们的耐心与士气,让十万雄师变成无处发力、进退两难的困兽。”
“第二策:以游骑断敌粮道。令法正率本部轻骑,悄悄出关,避开清军主力锋芒,专挑敌军后方运粮车队、粮草大营、信使驿站下手,昼伏夜出,见粮就烧、见队就袭。多尔衮十万大军出征,每日粮草消耗数以万计,只要断其粮道、乱其补给,再强的铁骑,也会不战自溃,沦为待宰羔羊。”
“第三策:以谍战乱其军心。重启我军深层谍线,暗中向清军与蒙古联军之中散播流言,刻意挑拨八旗与蒙古各部的矛盾,制造双方猜忌,散播恐慌情绪。不费一兵一卒,让敌人未战先乱、未攻先疲,从内部彻底瓦解其战力。”
三策齐出,核心只有一个——以守为攻,以耗为胜,以心为刃。
不与清军十万主力正面硬拼,却能死死扼住敌人的命脉,直击软肋,让多尔衮的雷霆攻势,尽数打在棉花上,毫无用武之地。
法正与吴三桂听完,浑身猛然一震,眼中的凝重与疑虑尽数消散,化为彻骨的敬佩与叹服,当即躬身抱拳,高声领命:“丞相神机妙算!我等即刻执行军令,绝不含糊!”
二人转身,大步走出大帐,帐外立刻响起整齐划一、传遍整座营地的军令声。
顷刻间,山海关防线,如同一张精密运转、毫无破绽的铁弩,悄然绷紧,所有士卒各就各位,所有部署尽数到位,只待清军入套,静待大战开启。
山海间外,清军帅帐,却是另一番震天动地的景象。
多尔衮全身披挂玄色重甲,甲叶上纹路狰狞,周身煞气凛然,他立于军营校场高台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下方奔腾如雷、操练不止的八旗铁骑与蒙古骑兵,那双锐利如鹰的眸中,燃起熊熊烈火,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连日来的整军备战,彻底一扫此前偷袭惨败的颓势,清军全军上下,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凶悍锐气,杀气冲天。
校场之上,八万八旗精骑、三万蒙古铁骑,共计十一万大军,列阵整齐,兵强马壮,甲仗鲜明,漫天旌旗迎风招展,遮天蔽日,磅礴气势直冲云霄,震得整个校场都似在微微颤动。
“王爷!一切准备就绪!”豪格大步走上高台,身披重甲,声如洪钟,气势震天,“全军粮草囤积百万石,打造攻城云梯百架,集结战马十五万匹,全军上下士气高昂,只待您一声令下,即刻挥师南下,踏平山海关!”
鳌拜手持长刀,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握拳怒吼,声音震彻全场:“末将愿为先锋,率死士登城,第一个登上山海关城头,取诸葛亮首级,献于王爷帐下,一雪前耻!”
帐下诸将纷纷上前,齐齐单膝跪地,吼声震天,响彻整个盛京军营:“请王爷下令!踏平山海,直取中原!”
多尔衮抬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秒,全场震天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十一万大军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尽数聚焦在高台之上的多尔衮身上。
多尔衮迈步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南方山海关的方向,声音雄浑厚重,带着横扫一切的霸气,传遍全场:
“诸位将士!前番我军败于诸葛亮奇谋之下,损兵折将,奇耻大辱,刻骨铭心!此仇,我等日夜不忘,此恨,我等铭记于心!”
“今日,我八旗铁骑与蒙古勇士齐聚于此,十一万雄师,兵锋所向,无不披靡!这一战,我们不斗巧、不斗谋、不斗诡计,只斗勇、斗力、斗大势!”
“用我们的马蹄,踏碎山海关的城墙!用我们的刀锋,洗刷前番的耻辱!用我们的胜利,打开南下中原的大门,定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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