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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天平,从一开始,便悄然向清军倾斜。
城头上,明军伤亡数字开始快速攀升,血腥气息弥漫开来。
一名明军千总被清军流箭正中眉心,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几名守军猝不及防,被清军伸出的钩镰枪死死勾住,惨叫着被拖下城头,瞬间被城下清军乱刃分尸;
更有一处城墙垛口,被清军重型火炮轰然轰塌,露出了一个三尺宽的缺口,清军士卒见状,顿时嘶吼着,朝着缺口发起猛攻!
“快!堵住缺口!绝不能让清军冲上来!”
吴三桂急红了眼,亲自率领亲兵卫队,冲向城墙缺口,挥刀砍杀冲上城头的清军士卒,身上很快便被鲜血染红,受了轻伤,却依旧死战不退。
山海关防线,岌岌可危。
诸葛亮立于城头最高处,看着下方惨烈无比的战况,看着远方粮道方向,迟迟没有传来突围的消息,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有决胜千里之智,能布下万千奇谋,能算尽世间战局,可他偏偏没有一支能堪大任的铁血之师,没有一个清明稳固、全力支持战局的朝堂。
大明朝积攒了数十年的积弊,如同一道无形的沉重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的手脚,让他空有奇谋,却难以彻底施展,面对清军的雷霆攻势,处处受制。
“丞相!”一名亲卫浑身是血,快步冲了过来,单膝跪地,急声禀报,“吴三桂将军身受轻伤,依旧在缺口死战,城墙缺口岌岌可危,随时可能被清军攻破!请丞相即刻定夺!”
亲卫的声音,将诸葛亮从思绪中拉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无力与凝重,手中羽扇猛然一挥,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清楚,此刻不能再等,不能再犹豫,再拖下去,山海关必破!
“传我将令!”
诸葛亮厉声开口,三道军令,接连下达,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第一,命关宁铁骑预备队,即刻出城,从侧翼突袭清军攻城部队,缓解城头压力!”
“第二,命城头所有火炮,集中火力,全力轰击清军冲车阵地,摧毁攻城器械!”
“第三,命快马加鞭,即刻调回城外所有游骑,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清军包围圈,救出法正大人!”
“诺!”
军令传下,城头明军立刻行动起来。
山海关厚重的城门,在一阵沉重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早已整装待发、蓄势已久的五千关宁铁骑,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从城门缝隙中呼啸而出,马蹄踏碎大地,直扑清军攻城侧翼!
原本一边倒的战场局势,瞬间被打破,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胜负难料。
清军中军大阵,多尔衮站在高台上,远远望见出城冲锋的关宁铁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洞悉一切的笑意。
“诸葛亮,你终于忍不住,动用最后的预备队了。”
他语气淡漠,带着十足的笃定,缓缓摇头:“可惜,这点兵力,还远远不够。”
话音落下,多尔衮不再犹豫,抬手再次抽出一支令箭,厉声下令:“传我将令,蒙古骑兵全线出击,截杀明军关宁铁骑,一个不留!”
“诺!”
令旗挥动,分列两翼的三万蒙古骑兵,瞬间出动,如同黑云压城一般,从清军两侧疾驰而出,铁蹄震天,直扑出城的五千关宁铁骑!
人数悬殊的铁骑对铁骑,一场殊死搏杀,即将在山海关下爆发!
而与此同时,在战场另一角,清军埋伏圈之内。
法正身陷五万八旗精锐的重围,浑身已身中数箭,血染征袍,手中长刀早已砍得卷刃,靠着身边亲兵的拼死护卫,才勉强守住一个小小的阵地,苦苦支撑。
他看着四周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冲上来的清军,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亲兵,脸色惨白,心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