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抚恤;立功将士,即刻记功,待战后论功行赏!”
“诺!”传令兵应声,转身快步传达将令。
山海关城内,一片欢腾。伤兵们被抬下城头,得到了最好的医治;将士们领来了粮草,饱餐一顿,脸上的疲惫被喜悦取代;吴三桂带着残骑,来到诸葛亮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末将吴三桂,参见丞相!此战,多亏丞相暗营伏兵,我等方能反败为胜!末将愿听丞相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法正也拄着长枪,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挺直脊背,躬身行礼:“末将法正,幸不辱命,守住了黑风口!请丞相责罚!”
诸葛亮连忙上前,扶起吴三桂和法正,语气温和:“两将军皆是大明功臣!吴三桂率残部死守山海关,法正率三百死士困守黑风口,皆功不可没!若无二将,山海关早已失守,何谈今日之胜?”
他拍了拍法正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孝直,你带三百死士,拖住五万八旗精锐近一日,为我暗营集结争取时间,功莫大焉!此战,你首功!”
法正眼眶一红,躬身道:“末将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吴三桂也附和道:“丞相过奖了!我等将士,只求能为大明守住江山,不负陛下信任!”
诸葛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二人,又看向围在四周的将士们,声音洪亮:“诸位将士!今日之胜,非一人之功,乃我大明将士众志成城,浴血奋战的结果!清军虽败,但其底蕴犹在,多尔衮更是老谋深算之辈,辽东战局,依旧严峻!”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但我大明将士,绝不畏敌!从今日起,我等收复连山关,打通辽东与山海关的通道,再整军经武,与清军决一死战!待他日,我等必将清军赶出大明国土,还我大明万里河山!”
“愿随丞相!死战不退!收复河山!”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在山海关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京紫禁城,御书房。
崇祯皇帝正坐在龙椅上,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御书房内的烛火燃得正旺,映得他脸色时而凝重,时而舒缓。
一名太监捧着一封锦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山海关八百里加急,诸葛丞相的奏折,到了。”
崇祯脚步一顿,快步走上前,接过锦盒,手指微微颤抖。他迫不及待地拆开锦盒,取出奏折,展开一看,目光扫过开篇,眉头瞬间皱起。
“臣亮,惶恐顿首……臣用兵失当……臣罪该万死……”
一行行字看下去,崇祯的脸色越来越沉,手中的奏折几乎要被捏碎。身旁的太监见状,连忙低声道:“陛下,诸葛丞相兵败请罪,依臣看,这正是削夺其兵权的好时机!大明兵权,不可长期旁落于外臣之手!”
“放肆!”
崇祯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的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洒了一地。他怒声呵斥,语气却带着明显的维护,“你懂什么?诸葛亮何等人物?智绝天下,算无遗策!他若真败,岂能安然守住山海关?岂能安然救出法正?更岂能大败清军?他这是自污避嫌,以安朕心!”
崇祯拿起奏折,眼眶微微发热。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初登大宝,面对内忧外患,压力如山。朝堂之上,文官集团互相掣肘,勋贵集团蠢蠢欲动;朝堂之外,清军压境,辽东危在旦夕。就在他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是诸葛亮挺身而出,远赴辽东,力挽狂澜。
如今,诸葛亮打了大胜仗,却主动请罪,自揽罪责。这样的臣子,上哪里找?
“大敌当前,诸葛亮以孤臣之力撑持山海关,不贪权、不恃功、不欺君,反而自请罪责。”崇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动容,“如此忠臣,千古难寻!朕若疑他、削他、弃他,天下人如何看朕?大明江山谁来守护?”
他走到案前,拿起朱笔,铺开宣纸,提笔朱批。
第一笔,写下“诸葛爱卿,朕之管仲,朕之亚父。”
字字千钧,尽显信任。
紧接着,他又写道:“兵者凶事,胜败常事,朕绝不以一时得失责卿。兵权依旧归卿,粮草即刻增发,朕在京师,静候爱卿捷报!朕信卿,如信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