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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直,吴三桂。”
诸葛亮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瞬间让帐中绝望的气氛,消散了大半。
两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礼,齐声应道:“末将在!丞相请吩咐!”
诸葛亮羽扇一指沙盘之上,山海关西侧的连山关古道,眸中精光一闪,语气笃定,字字珠玑:“多尔衮以为,我算透了他的劫粮之计,却算不到他的下一步;他以为,我被困在山海关,进退不得,只能坐以待毙。可他忘了,这盘棋,从来都不是只有他能跳出规则,我诸葛亮,也能。”
法正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丞相有何破敌之策?”
“多尔衮的死穴,从来都不是他的十一万主力,也不是他的三万轻骑,而是他的后方——盛京,与关外蒙古各部的粮草补给线。”
诸葛亮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多尔衮的命脉。
“他能率军深入我大明境内,千里劫粮,断我生路,我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能放弃正面战场,袭扰敌后,我为何不能?”
吴三桂一愣,随即面露疑惑:“丞相,我军主力不可离关,骑兵不足,根本无法长途奔袭,偷袭清军后方补给线啊!”
“谁告诉你,要派大军奔袭?”诸葛亮淡淡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智计万千的锋芒,“多尔衮用三万轻骑,昼伏夜出、分散袭扰,烧我粮道。那我们便用他最看不起、最不在意的力量,烧他的补给,断他的根基。”
他羽扇一挥,指向沙盘之外,语气铿锵:“孝直,你麾下孝直暗营,除了阵前精锐,尚有一万擅长山地奔袭、潜行匿踪的死士,个个身手矫健,熟悉辽东地形,可堪大用。”
“你即刻传令,将这一万死士,拆分成二十支五百人小队,换上清军服饰、蒙古装束,今夜子时,分批从连山关古道悄悄出关,绕开清军主力大营,直奔蒙古各部与盛京的运粮线路。”
法正瞬间明白了诸葛亮的用意,眸中精光暴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丞相是要……以牙还牙,偷袭清军粮草补给线?”
“正是。”诸葛亮点头,语气坚定,“多尔衮的十一万大军,就地扎营与我们对峙,每日粮草消耗,同样巨大,全靠盛京与蒙古各部转运补给。他能烧我大明的粮,我便能烧他大清的粮;他能让我军无粮可食,我便能让他的主力,不战自乱!”
“可是丞相,”吴三桂依旧面露担忧,“多尔衮狡诈多疑,必然在后方补给线设有重兵防守,一万死士,分散出击,怕是难以得手,一旦被发现,便会全军覆没啊!”
诸葛亮淡淡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看透人心的锐利:“多尔衮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山海关的十五万主力身上,所有的布防,都盯着我军会不会出城决战。他笃定我军不敢、也不能分兵偷袭后方,补给线的防守,必然外紧内松,看似重兵把守,实则防备松懈,根本不会想到,我会放弃主力,用小规模死士,偷袭他的后方。”
“这就是他的轻敌之处,也是我们唯一的破局之机。”
紧接着,诸葛亮再次开口,连下三道军令,条理清晰、环环相扣,彻底破解了多尔衮的死局,每一步都算尽了多尔衮的心思,滴水不漏。
“第一,死士小队出关之后,不得与清军守军正面交战,昼伏夜出、潜行匿踪,只烧粮草、不碰守军,得手即走、绝不恋战,效仿清军轻骑的战法,来去如风,让多尔衮根本抓不到我们的踪迹。”
“第二,山海关主力,即日起每日擂鼓练兵、佯装备战,大张旗鼓地加固城关、囤积粮草,做出死守山海关、被动应对的姿态,迷惑多尔衮,让他笃定我军不敢离关、无计可施,彻底放松对后方的警惕。”
“第三,传令关内各州府,所有运粮车队,化整为零、分批夜行,避开清军轻骑常袭的路线,同时派遣少量边军,佯装主力车队,引诱清军轻骑出击,设下埋伏,能歼则歼,能拖则拖,拖延清军劫粮的速度,为后方死士偷袭,争取时间。”
三道军令落下,环环相扣、以牙还牙、计中有计,直接将多尔衮的阳谋,彻底化解。
法正与吴三桂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之前的绝望与憋屈,瞬间一扫而空,看向诸葛亮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信服。
被困死的绝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