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踏入山海关主城!生擒诸葛亮者,封王!斩吴三桂者,赏万户!”
“杀——!”
十一万八旗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掀翻夜色,火炮被推到阵前,炮口对准山海关城门,火光一闪,震天巨响轰然炸开!
轰!轰!轰!
炮弹砸在城门与城墙之上,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山海关整座雄关,都在炮火下微微颤抖。
城门之后,吴三桂亲率重甲死士列阵,用巨木、石块死死顶住城门,任凭炮火轰击,阵型分毫不动。城头之上,守军弓箭手弯弓还击,火油被倒下,滚石砸下,冲在最前面的八旗先锋兵,瞬间惨叫着摔下护城河,战事一触即发,瞬间进入白热化。
而与此同时,关内故道密林之中。
正在佯攻抢粮的三万蒙古轻骑,忽然听到明军伏兵全线撤退、不再合围的动静,领军将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派人快马加鞭,给多尔衮传报。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追击,假扮民夫的三千明军精锐,已经舍弃粮车,轻装突围,借着密林掩护,绕小路疯狂回援,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与蒙古骑纠缠。
蒙古骑想要追击,却被多尔衮此前“只佯攻、不陷阵、不追敌”的将令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军精锐突围而去,一时间进退两难。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枚饵,此刻已经成了无用的弃子。
山海关城头,诸葛亮立于炮火箭雨之中,亲卫举着盾牌护在他身前,飞溅的砖石落在他脚边,他却半步未退,目光死死盯着战场全局,每一道指令,都精准无比,分毫不差。
“左翼城头兵力不足,调五百暗营补上去!”
“火炮对准清军攻城云梯,集中轰击,不许他们靠近城墙半步!”
“城门火油备足,清军敢填护城河,就给我烧!”
他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半分慌乱,每一道指令落下,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就瞬间稳住一分。城头守军原本因为清军突袭而紧绷的心神,在他的指挥下,渐渐安定下来,人人拼死奋战,死守不退。
多尔衮在阵前,看着山海关防线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越守越稳,眉头微微一蹙。
“诸葛亮果然名不虚传,身陷死局,还能稳住军心,守住防线。”他身旁的豪格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忌惮,“王爷,我军已经猛攻半个时辰,伤亡不小,城门依旧纹丝不动,要不要再调预备队压上?”
多尔衮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山海关城头,忽然,他眸中寒光一闪,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他低声开口,“城内守军的战力,远比我们探查到的更强,暗伏的兵力,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多。诸葛亮……根本没有把主力尽数派去故道合围。”
他算准了诸葛亮会出城追击,算准了山海关会空虚,可他没想到,诸葛亮非但没有全力出城,反而把所有隐藏的底牌,全数留在了城内,死守城门。
就在此时,一名探马疯狂策马奔来,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满是急切:“王爷!不好了!故道明军伏兵全数突围,舍弃粮车,轻装绕路,正在朝着我军主力后路狂飙而来,片刻就到!”
轰!
多尔衮眸中寒光骤盛,终于明白了诸葛亮的全部打算。
好一个诸葛亮!
身陷反手死局,非但没有自乱阵脚,反而将计就计,放弃合围蒙古骑,集中全部兵力死守主城,再用精锐绕后,抄他八旗主力的后路!
你要前后夹击我,我就中心死守,反手包抄你!
这等临危应变的魄力,这等绝境翻盘的智谋,当真是天下无双!
“王爷!后路被抄!我军阵型要乱了!”鳌拜急声喝道,身后的八旗将士,听到后路有明军杀来,阵型瞬间出现一丝躁动。
前有坚城死守,寸步难进;后有奇兵回援,抄截后路。
原本十拿九稳的翻局杀招,此刻,竟然又被诸葛亮,硬生生拉回了平局,甚至再次陷入险境!
多尔衮看着阵前久攻不下的山海关,再听着后路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非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