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声音十分不悦:“九皇子又要玩什么把戏,本官事务繁忙,实在不得空。”
祝枫:“大人作为父母官,要带领全城抵抗瘟疫,应该对症状了如指掌。请你给我细细讲讲,我也好知道我们的病到什么地步了。”
卜得闲回答:“此病初起之时,寒战、高热,常伴有显著咳嗽,头痛乏力、腰背痛。儿童出现呕吐、痉挛。三四天后体温略微下降,但开始出疹。疹子两日内就会遍及全身,且转为脐状的水疱。水疱转为脓疱时有明显痒感和疼痛。病人像穿了一身厚厚的铠甲。此时体温会再度升高。同时口腔溃疡,流涎、咽痛,接着全身呈紫黑色,溃烂流血致死。从发热到死亡最多十天。”
祝枫想了想,说:“这么说,这一次的瘟疫不是鼠疫,是天花啊。”
如果不是鼠疫,那就还有办法可救。
卜得闲:“说是天花,又不太像,因为比以往都要凶险。人一旦染上,鲜有存活。即便有极少数侥幸不死,轻则满脸坑疤,眼盲口歪,重则呆傻疯癫,肢体残疾,甚至半身不遂。”
祝枫自言自语:“没错,融合性天花和出血性天花这类重症天花的后遗症就是这样。”
虽然不如鼠疫凶险,但是重型天花也很恐怖啊。
张尚武感染的也可能不是牛痘而是天花。
就看哪种病毒先攻占他的身体了。
张尚武听外面说着,又害怕起来,犹豫着问:“皇子刚才说我不会死,是真的么?我现在也在出疹子,跟他们说的症状大差不差。”
祝枫:“你脱光我看看,你哪里还有疹子。”
张尚武犹豫了一下,便脱了个精光。
陈唯才装模作样掩面,其实在偷看:“非礼勿视。吼,真厉害。果然是武夫。”
多宝酸不溜秋地说:“哼。他有的东西,我以前也有,我比他还大。”
祝枫确认张尚武只有手背上有疹子,刚才吊起来的心,又落下了:“我可以确认你这个是牛痘。”
牛痘是局部感染,而且所有皮疹都处于同一阶段。
而天花是多阶段皮疹并存,且遍布全身。
所以区别还是很明显。
再凶险的天花到了接种过牛痘的人面前也是软柿子。
天花肆虐大夏,鞑靼人为了保证他这废柴耽误治疗瘟疫,送来牛。结果牛身上就有阻止天花的疫苗。一环扣一环,合上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个bug是bug,两个bug能ork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