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得闲忙说:“皇子进去避一避。”
祝枫摆手,起身走出去,站在台阶上说:“如果不满意,就离开。本上仙为你们无偿施法,你们还这么多抱怨,那就有多远滚多远,等着染上瘟疫,烂透而死。”
外面瞬间安静下来了。
祝枫又说:“刚才是谁说的那些话,给我出来,我不救恩将仇报之人。”
无人敢应。
祝枫冷笑:“看看,都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有些人巴不得咱们庐陵城乱起来,好趁火打劫。乡亲们可要擦亮眼睛了,不要上他们的当。现在重新排好队。否则都别想施法了。”
大家恢复了冷静,继续排队。
一刻钟后,孩子们,粮食和王家的人一起到了。
孩子的亲人们一个个冲上来抱走了孩子。
齐家那个娃娃见到祝枫就揪着他的衣襟哇哇大哭,哭得祝枫心酸。
祝枫安抚了孩子片刻便递给了陈唯才,开始亲手给王家的十几口人接种。
最后叫人打来一盆子水,煞有介事在前面打了一套军体拳。
收功后,微汗不喘,面色红润,很好。
他一脸肃穆地小声对王胖子说:“这盆水,我已经施加了法力。你拿回去,家里人每人喝一口。不过因为你给的香火钱太少,要避开生人半月才能确保功效。日后你要广积善缘,只赚该赚的钱,才可躲过瘟疫。听明白了吗?”
其实接种牛痘后从脓疱期开始就已经有免疫力。
十五日,足够他们一家老小到达脓疱期。
相对于结痂期,确实提前了几天。
而且他比外面的郎中经验足,能从牛身上挑最漂亮活性最强的脓疱给他们接种,所以怎么不是“”服务呢?
王胖子忙点头:“听明白了。”
这消息传了出去,城中富户都来送粮送银子。
祝枫收银子和粮食收到手软,军体拳都打累了,改念咒语:“钠镁铝硅”
就这样,都忙到天黑了,祝枫才忙完,对卜得闲说:“这些银两和粮食都存在县衙,留着给庐陵县百姓买药,接种和买粮食用。若是用不完,就用来抚恤这一次瘟疫留下的孤寡老弱。”
一直为祝枫抱不平,却只能憋着的张尚武走出去,大声说:“听见了没,皇子说,要把这些钱粮留在庐陵,接济穷人。这就是皇子要给有钱人单独施法的原因,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诺达的广场,乌泱泱的人,竟然安静得能听见咳嗽声。
有人小声说:“我们错怪上仙了。”
有人大喊:“刚才是谁说那些有的没的,站出来给圣君磕头认错!!”
刚才那几个怂恿大家闹事的,无地自容,都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卜得闲关上县衙的门,把祝枫扶到了公座上,整衣正冠,郑重向祝枫行了个礼。
“下官替庐陵城百姓谢谢九皇子。”
且不说祝枫施的法最后有没有用,至少今日筹到的几千石粮食,能帮庐陵城多熬许多日子。
他知道祝枫看似不着调,其实自尊心极强,不屑于为了利益妥协。
绝对是看在百姓的面子上今日才肯这般装神弄鬼。
所以卜得闲心中对祝枫更多了几分敬重。
祝枫微微点头:“这个法子也只能用一次,且杯水车薪,还得想别的办法。”
卜得闲:“百姓不能理解皇子,说些不好听的话,请皇子千万不要跟他们计较。”
祝枫:“不必担心,骂我的人多了,不在乎多这一个。”
别说现在的他,就连原来的废柴原主都被无数人误解。
男人嘛,大则肩挑天下,小则庇护家人,受点委屈也是难免的。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