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把那盒子又放回桌上:“谢皇上恩典,但是臣不敢要。”
祝璋:“怎么?嫌小?”
祝枫:“臣是觉得太大了。大厦千间,夜眠八尺。要这么大宅子也无用。臣没有那个精力来打理,只要个两进两出的院子足以。”
关键是宅子越大,越多空闲处,就越容易“藏污纳垢”,被人栽赃。
还要召更多仆人丫鬟。
等于在身边埋了无数别人的眼线和炸弹,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祝璋垂眼坐了坐:“嗯,准了。你自己在京中选一处宅子,朕再赐给你。”
祝枫这才磕头:“谢皇上恩典。”
祝璋吩咐一直立在旁边的萧惊寒:“如今赣王身边没有护卫。这几日你不用做别的,从锦衣卫里拨二十个人,随行保护赣王就行。”
萧惊寒心里虽然不情愿,却也只能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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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枫走后,祝柃感叹:“九弟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如今真是沉稳善谋,进退有度。听闻他深得民心,百姓们都叫他圣君或是昊天大帝。”
祝璋一听,方才心里涌上的些许温情也顿时荡然无存,沉下脸来,心说:“圣君?!!朕浴血沙场十数年,勤勤恳恳,每日未时起,亥时歇,勤勤恳恳处理朝政从未敢懈怠,怎么这小子才出去转了几个月,就成了圣君了?”
祝枫出去后又坐回方才那个椅子。
那些大家闺秀,官宦千金们看到披上大氅的祝枫,眼睛更亮了,脸上更热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刚才他穿着黑麻麻的棉袍已经气度不凡,这会儿披上玄色貂皮大氅越发贵气逼人。
有人用迷醉的声音小声说:“别说是给殿下做王妃,就算是做侧妃,我也愿意。”
“以前怎么没发现赣王如此优秀,不然早下手就好了。”
王美兰打着伞,抱着拿着汤婆子从远处走来,径直走到祝枫面前。
士兵们都知道她跟祝枫的关系,也没拦她。
女人们看到王美兰个个气得心里酸溜溜的。
“便宜了王美兰。也不知道她给赣王下了什么迷魂药,让赣王对她死心塌地的。”
“当初赣王离京的时候,她明明跪在承天门外求皇上恩准退婚的。现在怎么好意思过来沾边。”
“就是,这个贱货脸皮真厚。在赣王在外面救灾,她在京城到处招蜂引蝶。王爷们被她撩了个遍,现在竟然还能若无其事来找赣王。”
祝枫看到她就皱眉,问侍卫:“谁放她过来的,赶紧把她带走。”
锦衣卫不敢动手。
毕竟整个京城都知道祝枫是王美兰的舔狗。
这会儿祝枫在气头上,要他们把王美兰拖走。谁知道等下王美兰撒撒娇,祝枫会不会后悔,又怪罪他们对王美兰太粗暴?
王美兰有些下不来台,忙放软声音半哀求半撒娇:“我知道夫君公务繁忙,不想因为儿女情长耽误公事。我说几句话就走。”
他们家刚才被人团团围住,不让进出。
结果没过半个时辰,那些人又撤了。
她一打听,才知道王德发病了,赣王进宫给王德发治病,确认不是天花。
才会有围了又撤这件事。
之前祝枫在三番五次拒绝入宫。
若是对她无心,怎么会一听说王德发病了,就立刻赶去了。
不要看男人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什么。
会说好听话的男人多得去了,肯为她出生入死的,却只有祝枫。
以前是,现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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