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镜头,对准门外的靳泽宇,声音平静:
“三天前,小区东门外的**室。
一个穿黑色夹克,右手虎口有道疤的男人,给了你五千块。
让你把一个用红布封起来的木盒,放在家里阳台最角落的位置。”
随着她字句清晰的讲述,镜头下的靳泽宇,表情瞬间凝滞。
“你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有了靳业平的本事在前,你对这些东西居然还不长个心眼?
那木盒里封的晦物,是至阴至毒的,你是不是以为有我的气运镇着,我们这个家里就什么都不会沾到?”
这次,就连靳建国与何秀芳都面色大变。
何秀芳嘴唇哆嗦着:“没有的事!你、你胡说什么……”
靳兰玦轻笑:
“没想到吧?你们吸收我气运二十二年,我的气运,早就濒临干涸。
你的好大儿带回来的东西已经沾上你们了,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直播间内,镜头清晰地记录下这三人的表现。
靳泽宇面色惨白,眼神慌乱连连后退的样子;
何秀芳表情震惊,心虚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靳建国瞳孔震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先是心虚,很快就被恶狠狠压下去。
原本沉寂下来的弹幕瞬间如山洪爆发,将整个屏幕都铺得满满当当。
【等等等太多了消化不来了】
【这真不是剧本吗?】
【真有人能布置吸收气运的法阵吗?这玩意儿我听我师傅说很损阴德啊】
【你们都不关心大师的哥哥到底带回家一个什么东西吗?】
满屋剑拔弩张,突然被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打断。
“笃、笃、笃。”
不轻不重的三下,在这样紧绷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谁啊?!大晚上的……”
靳建国表情冷凝,眉头紧皱,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露出被打扰的恼怒之色。
何秀芳还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表情茫然。
原本她牟着劲儿想控诉靳兰玦的无情无义,抹黑她之后,就可以重新将人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结果被贴脸公开了他们靳家的阴私,震惊之下,早就忘记了表演。
靳泽宇回过神来,转身去开门:“我刚才给小叔打了电话。”
被他迎进来的中年男人,身材清瘦,长相清俊,气质文雅。
一身灰色对襟衫,活脱脱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
他一进门,面上的关切恰到好处,声线温润,让人听上去如沐春风:
“怎么了这是?
泽宇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家里出急事了,吓得我一路闯红灯赶过来,一进小区就与救护车擦肩而过,我还以为是你们谁出事了……
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