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骑着交警的公务车一路在挤挤挨挨的车辆缝隙穿行,很快就经过了拥堵路段,一路飞驰电彻追踪目标。
他还有一台手机夹在支架上,正在关注着靳兰玦的直播间。
耳机中女主播夹着嗓音的咋呼让他直蹙眉,弹幕上密密麻麻的刷屏,让他看不清视频中窗外的景色,干脆关掉了弹幕。
如果针孔摄像头真的藏在她的耳钉里,这个视角,靳兰玦就是仰面躺在座椅上,画面三分之一是窗外飞快掠过的外景。
只是车子已经上了国道,外面实在没什么值得参考的标志建筑。
画面里各种声音都收纳得十分清晰,所以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在耳机中突然喝骂起来时,谢辞还惊了一瞬。
那人似乎被吵得心烦,抬脚去踢副驾的椅背:
“艹你麻吵死了!叽叽歪歪的叫春呢?”
副驾的同伙被骂了也不恼,笑嘻嘻答:
“胡哥你是不知道这种的好处,软软乎乎的才有意思呢!
我就喜欢刷同城,看到喜欢的就砸钱送点礼物加联系方式,来了新城市不得看看新妹妹啊……”
谢辞闻言一愣,一颗心顿时提到提到了嗓子眼!
这伙人贩子里面,有人在刷同城直播!
“嘀嘀——”
汽车鸣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原来是谢辞在关注手机直播,车速慢下来挡到后面的车子。
谢辞拧油提速,旁边车道的司机吹了声口哨:
“牛逼,交警都敢嘀。”
谢辞闯过红灯,车速直冲120。
下一秒,谢辞在耳机中听见“砰砰”踢座椅靠背的声音:
“小点声!”
那个同伙嘟嘟囔囔的,不过擦边女主播的声音小了很多。
第三个声音哈哈大笑:
“胡哥是不是被靳老狗家的女儿勾住了,春心萌动呢!”
这次没听见第一个声音,只听见又一脚重重的闷响。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剧烈摇晃,刹车声与男人们吱哇乱叫的声音交织成片。
第三个声音心有余悸地大吼:
“胡哥!你要疯啊?!”
车厢内短暂安静一阵,女主播娇滴滴的声音重新充斥在车厢内。
但是,很快就被关闭了。
第二个声音抱怨起来:
“老黄你开车稳当点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给力的直播了,怎么没了……”
大概是司机的第三个声音嗤笑一声:
“大白天的哪来给你的给力直播,我说你小子也少撸点,人都要被榨干了哈哈哈哈……”
第二个声音急了:
“真的!我看见个摇晃的车顶呢!那肯定是擦边整出新东西了……”
司机哈哈大笑,嘲笑自己的同伙。
沉闷的踢踹声打断两人的争吵,第一个粗重的男人问:
“你说你看见啥了?”
另一人急于证明自己没看错,努力说得详细:
“车顶啊!
银灰银灰的,看上去可高级了,哎好像有点其他颜色,嘶……
主要是画面一晃一晃的,滑过去得太快了,好像还看见一点车窗,又好像有人……”
谢辞的车子嗖一声冲过国道边上的哨卡,紧紧盯着直播画面里的车顶,心急如焚。
下一秒,直播突然关闭了。
谢辞的一颗心咕噜噜往下沉。
现在看来,那伙人贩子已经发现靳兰玦的直播,那么就少不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