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滚落,鲜红的血珠一颗颗渗出来,手背在她的注视下慢慢肿成一个大白馒头。
靳兰玦:“……”
如果视线能杀人……
方言显然不觉得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当即就大呼小叫:
“兰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才刚醒来身体这么虚弱,你不要逞……”
“砰——”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一下撞飞出去,砸在了病床一边的茶几上。
塑料桌腿与地面立刻划出刺耳的响声。
“兰兰!”
何秀芳一把抓住靳兰玦的双手,连同那枚要掉不掉的针头一起紧紧攥住。
靳兰玦痛得表情扭曲,立刻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果不其然,原本肿成白馒头的手背上,被扭曲的针头刺出两个鲜红的血洞。
这下滋滋冒血的洞有三个了。
何秀芳压根没注意靳兰玦的手,只是一脸哀伤地看着她,眼泪扑簌簌滚落:
“兰兰……你不要妈妈了吗?”
靳兰玦皱眉。
只是短短几天没见,何秀芳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面容枯槁,形容憔悴,看上去瘦了至少有五十斤!
原本的她,是个养尊处优的暴发户老婆,身形丰腴,满脸的胶原蛋白。
而现在,松垮发黄的皮肤皱巴巴垂落,眨眼间老了二十岁!
这比上一世她记忆中的何秀芳更瘦。
下意识地,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怎么了?”
何秀芳双眼一亮,立刻重新凑上来要握她的手。
靳兰玦立刻把手缩进被子里面,牢牢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何秀芳失落地抹眼泪,期待着看着她:
“兰兰,你是个好孩子,你还是舍不得妈妈受苦的是不是?
你看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照顾你啊呜呜呜呜……”
靳兰玦听了半天没听出重点,不耐打断她:“有事说事。”
她停顿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何秀芳立刻可怜巴巴地哭诉起来。
原来那天靳建国给她一耳光扇晕过去,就住到了自家儿子病房楼下。
醒来一听诊断,天塌了。
脑癌!晚期!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突然晕倒这一下,就变成脑癌晚期了?
还是靳建国想通了原委,去问了靳业平。
是不是因为他们一家盗取气运的行为被看破,遭到反噬了?
靳业平迟迟找不到解决办法,被折磨得也没个人形,闻言只是冷笑:
“你家只是断了油,原形毕露而已,真是反噬,可就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惩罚了。”
何秀芳和靳建国惊恐得满身冷汗。
只是断了气运,他们家此时,一个脑癌,一个公司面临破产,还有一个重度烧伤躺在ICU,这辈子可能都只是个植物人了。
这,居然还只是原形毕露?
夫妻俩图穷匕见,这才制订了把靳兰玦卖进深山的念头。
不仅能断了她直播的网,还能赚一笔,又能恢复盗取气运,简直一举三得。
万万没想到,靳兰玦明明身上没带任何拍摄装备,那个咖啡馆他们还提前屏蔽了信号。
但是她被卖的事情,还是经过直播暴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