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三十年前的真正历史吗?”
“城南防空洞地下二层,废弃机房。今夜三点。”
“你一个人来。”
“你的夜霜。”
白鹰盯着屏幕。
字迹正在随倒计时化作像素点销毁。
他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骨环。
粗糙的质地表面上,那个代表无限的“∞”印记深深刻在骨缝里。
距离公开展示他的底牌,只剩最后七天。
白鹰拉高洗得发白的休闲外套领口。
裹住单薄的身体,转身切入背光的暗巷。
毫不犹豫地走向这极度危险的深夜邀约。
……
城南。
防空洞地下二层。
走廊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双开铁门散发着霉烂气味。
白鹰抬手,发力推开。
厚重门轴发出刺耳摩擦音。
一条极细的幽红光线,如刀刃般劈进门缝。
恰好吻在白鹰金丝镜片的反光面上。
机房的纵深比预想中大出两倍。
满地三十年前的老式排线设备,屏幕碎裂成蛛网,键盘坑坑洼洼覆满绿霉。
唯独最深处的那张铁皮操作台上。
一台最新型号的便携式全息投影仪,正朝四周泼洒着暗红色的微光。
投影仪旁,搁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和两只通透的水晶杯。
一双涂着暗红甲油的手指。
正顺着红酒瓶颈的曲线,极其慵懒地画着圈。
裴夜霜坐在操作台对面的折叠椅上。
修长双腿随意交叠,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惊人曲线。
墨色卷发披散,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红光渲染下妖冶得扎眼。
听见铁门合拢的声响,她朝白鹰举了举始终空着的水晶杯。
“小弟弟。挺准时。”
她唇角微扬,笑容透出几分邪气。
烟嗓微哑,像一把刮过心尖的钩子。
“过来,拉张椅子坐稳。”
裴夜霜的手指停在红酒瓶口,猩红的指甲重重点在软木塞上。
“今晚姐姐亲自念给你听。”
“你手指上戴着的那块破骨头……”
“三十七年前,究竟绞碎过多少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