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就会有动作,”张含章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我看你处事这么果决,倒是个从政的料子,怎么会想起学医?”
吹生日蜡烛时,云芊看到张含章从门口走了进来,也知道他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所以听到这个问话,她倒不感觉惊讶,“中午说的确实是我真心话,为国为民学医是我的理想,不过契机还是为了自己和朋友。”
想起张明玉的肾脏病,以及云芊的心脏病,张含章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可以的话,谁不想得病的孩子早日康复?可现在医疗水平进步的太慢,一些疑难杂症根本无法痊愈。
就算张明玉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两年多,可医生也不敢保证今后不会在复发。
良久,张含章抬头看向了她,“过完年后,有空的话给明玉打个电话,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云芊没猜出他要带自己见什么人,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点头说了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