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王灭越,不留其宗庙祭祀,便是连戎人都不及乎?”
“鹿鸣狂悖!臣请大王烹杀之,以儆效尤!”
群情激奋!
正所谓主辱臣死。
鹿鸣这样“侮辱”自己的大王,群臣岂能不义愤填膺?
庆忌却是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笑道:“鹿子,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乎?”
“古人灭国不灭祀,自有古人的道理。寡人灭国亦灭祀,也自有寡人的道理!”
“今吴强越弱,越国臣服于我大吴。若日后吴弱而越强,汝越国岂能不反咬一口?如民间之仇敌也,代代仇杀,永无止境。”
“寡人要做的,就是灭越,让吴越之世仇消弭于无形之中,再无隔阂!”
听着庆忌的一番慷慨激昂,霸气侧漏的话语,鹿鸣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来的目的。
“吴王雄心壮志,外臣叹服!”
鹿鸣躬身道:“然,我王既愿臣服于吴,献土称臣,吴王又何必苦苦相逼?”
“若吴王愿罢兵,我王愿携妻带子,入吴为臣三年。且只求句无一地为祭祀之所,建立新都,并愿意年年朝贡,裁撤兵员,不逾五千人!”
一听这话,大殿上的吴国群臣不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鹿鸣开出的这一条件,着实是让人挺心动的。
因为,众所周知,包括句无在内,南方的越国疆土几乎被烧成了一片白地,难以治理。
现在允常愿意向吴国称臣纳贡,只求一个句无城,还自己裁撤兵马,这无疑会让越国永无翻身的可能。
此时,吴军在三地之地的攻势取不到任何的进展。
战局相持不下,诸如范蠡、熊子丹等人,都是颇为担心吴国会因此深陷战争的泥沼中,难以自拔。
再不济,吴军也将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完全灭掉越国!
庆忌知道,现在的越国,已经被吴国打残,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历史上夫差最大的错误,从来就不是妇人之仁,没有杀死勾践。
因为吴越两国之间的国力相差悬殊,倘若夫差能保持冷静,不一味地北上争霸,区区的越国岂能灭吴?
更何况,此时的吴国更强,而越国更弱,允常已经全然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
“鹿子,兹事体大,寡人先与群臣商议一番,再做定夺。还请鹿子先到传舍歇息,等候寡人传讯。”
“如此,外臣告退!”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