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又问道:
“耀阳哥,现在你让骆驼找白头翁,你觉得他们能不能找到?”
“我只能说,东兴找人,比我们找人要轻松很多。”
雷耀阳给出一个凌磨两可的答案,又解释道:
“白头翁到底是东兴的叔父,在东兴里面一定有许多死党。他的真正死党是谁,我们不清楚,也查不到,可是作为东兴龙头骆驼,绝对是清清楚楚。”
“只要骆驼真肯出力,派人盯住白头翁在东兴里面的死党,早晚白头翁会露面的。丧家之犬没了去路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回家!”
“港综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现在外面很多人在找白头翁,没人帮他,靠他自己,能藏到什么时候!”
李浩扬完全赞同点头,复又叹道:
“哎,找白头翁的事算是有了头绪,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又在哪儿呢?”
那个人所指,无疑是打伤李浩扬的人。雷耀阳理解李浩扬的心情,安慰道:
“放宽心吧,现在最要紧是好好养伤,我们痊愈出院了,才有报仇的本钱。”
这一天,雷耀阳都待在医院,不断有人前来探望,又不断有人离开,搅得雷耀阳根本不像静养,更像是过节。
处长和行动副处长在下午的时候,也一块过来看望,并且明确表示,这件事警方一定会严查到底,不抓住凶手誓不罢休,替雷耀阳报仇。
至于酒窖内死了几十号人,那完全是雷耀阳自卫的结果,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换言之,死的人白死了,甚至是死有余辜。
没死的,现在也被警方铐在医院治疗。治疗出院之后,还得面临起诉坐牢。
总的来说,这一天雷耀阳心情不错,特别是下午丁瑶和阿夜也过来陪护,着实让雷耀阳享受了一下“坐拥众美”的待遇。
可就在翌日上午十点左右,一个电话,打破了雷耀阳的好心情。电话是方洁霞打来的,在电话里,方洁霞语气很是焦急,让雷耀阳赶紧打开电视看新闻。
到底是VIP病房,病房内就有一台21寸小彩电。
雷耀阳让丁瑶开启,第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别人,竟然是倪坤的三弟,倪永孝的叔叔。
只见倪老三一手高举,不断喊着响亮的口号:
“反对警方滥用职权,反对暴力执法!”
在倪老三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就电视中,目测至少三百余号,他们一些拿着大横幅,一些举着大旗,跟着倪老三喊话:
“反对警方滥用职权.”
“反对无故临检”
“还我公道,我们只想要回生活”
现场许多记者,举着话筒扬在一些人面前。
那些人也不含糊,情绪激动:“那,我只是新兴酒吧员工,在酒吧里打工,赚点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而已。
现在警察每天上门查牌,一天查完,第二天又到,搅得客人都不敢上门了。我们老板现在没钱赚,关闭了酒吧,我们也跟着失业了。”
“大家静一静,都静一静,我是尖沙咀陈松柏议员,大家有什么要投诉的,可以给我说。”
一位西装革履,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高举双手,大喊大叫。叫了好一阵,也根本没人理会,直到两分钟后,或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倪老三方才走到那男人面前,严肃道:
“陈议员是吧?我就是新兴酒吧老板。老实说,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可是没办法,最近旺角和尖沙咀的警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对我们进行无理由的滋扰。”
“我们那些酒吧都领了牌照,做合法生意,每年也要纳税的。”
“不断的临检,还有封场,对于我们的生意额造成很大的影响。就因为警方的无理由上门,在逼不得已,亏损不起的情况下,我们酒吧只好暂时停业了。”
“也不仅是我啊,这里有尖沙咀四个酒吧,两家娱乐会所,三位桑拿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