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痛心里也不爽快,手指紧拽,穿的那身新绸衣裳因为心底浓重的扭曲恨意,裙摆处无形之中多了几个难平的褶子,抚也抚不平,
而她今日这难得用心,精心打扮的心思,也紧跟着在对上齐哥哥迷离的眼神而破碎了一地,
她看着时初那张清雅脱俗的精致面容,眼底似淬了毒液,嘴里暗暗咬牙,因为心底浓烈的妒意,面上对着她说话也就愈发不客气了起来,
“怎的?郡主这是多有不便?”
时初沉了沉眼眸,知晓她说这话不是故意在为她找辩护,果不其然,紧接着下一句,堵得时初想不留下也难,
“又或者…郡主觉得皇后娘娘的后花园的景致比不得时府后院来的美艳气阔?”
秦芷兰斜眼看过去,嘴角勾起地是一抹暗藏讥笑的讽意,
状似无意地一句话,却是另相的让时府担上了一个莫须有的谋逆罪名,
得皇上盛宠照料的后花园比不得一个作臣子的后院,这话说下来怎么都是不轻!
明白了这里面的深层含义,即使是与人随和的时初也忍不住冷下了眼色,她虽不知道她那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从何而来,可是时初不得不承认,她踢到了她的软肋,
于是,她伸手将想要再次对上秦芷兰的何妙妙拦在一旁,原本还算清淡的眸光一下子骤降了下来,眼底骤含冷光,微微扯唇对着秦芷兰说道,
“秦小姐说笑了,这谁人都知这紫竹园乃由当朝著名吴大师所筑,凡里面一花一木,一水一石都是经由大师亲手布置,每一处景致都堪称得上美妙绝伦,又岂是一个外宅可以相比!”
“不过…”时初说到这,稍稍停顿了一下,
“既然秦小姐都如此盛情邀请了,时初自然也不能拂了秦小姐的意。”
如此,便是答应留下来逛紫竹园了,一时有人高兴有人忧,
而秦芷兰费心将她留下来,自然也不是为了成全齐哥哥跟她两个才这么做的,
她要让时初知道,她秦芷兰看中的男人,不是谁都可以招惹得起的!
那边始终坐着一言不发,却依旧让人无法忽视的沈钰,仿佛遗世独立,孤芳难寻一般,神态浅然,因为微低着头,又有手边的酒杯遮挡视线,到让人猜不透他如今是何心思,
见他只是静默地坐在那里,既没打算立即离开,也没看出想要留下来的意愿,一时之间,众人也有些踌躇不前,
毕竟像沈钰这般天生英才,实属世间不易,有心想要与他攀谈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数,
从开始有人提意,到秦芷兰刻意针对时初,他都始终坐怀不乱的静待在原地,抿着杯子里的小酒,形容淡雅高洁,卓越傲雪,
同时初不同,没人敢强行将已经是身居当朝宰相的他强制给留下来,而他们也没有秦芷兰生来就有的嚣张跋扈,是以也不敢上前开口与他说话,
他们在场来的,或多或少都只是依靠着家里的背景关系,才能在这上京城里混得顺风顺水,潇洒恣意,说白了就是后生所戏称里那些所谓的官几代,
要说在场的家族势力怎么都要比一个才刚当上宰相的小新人要来的深厚,
可谁让沈钰如今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臣下,就连那前朝宰府留下来的院子,皇上都能施恩赏赐给他,光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陛下在对待沈钰时,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如今人家龙恩正盛,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了他挺翘的眉头,
本来,这历来皇后办宴,不管是生辰宴抑或是宫宴,里面或多或少都涵盖了一层相亲的意思,若是在席上有看对眼的,回府后就可以两家互交庚贴,定下亲事,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就是在席上求得皇后赐婚,不过这都是建立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
如今皇后走了,这赐婚怕是不成了,所幸有人提了去赏花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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