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妙说着颇有几分大人有大量,就原谅秦芷兰小人作为的傲娇模样,扬扬下巴,眉目微翘,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时初听着她话里的内容,忍不住愣了一下,这齐国公竟然已经开始着人替齐二公子说亲了?
等到时初转念一想也是,
外人都说这齐家大郎是个拔不起的秧苗,怎么扶都扶不正,而近几年老国公的身子也越发欠缺,已着人进宫请了好几次太医也不见起效,想来也是快撑不住了,
现下定是想着扶了齐家二郎承了这国公爵位,再替他寻一门好亲事替他管理这洛大的宅院府邸,
而像秦芷兰这般没有管家能力的媳妇,齐国公铁定是看不上的,自然是要在这上京城里挑出其他的一位能压的住下人的管家主母来的,
不过,这消息到至今也没透露出来,若不是何妙妙今日里提起,她都不知道竟还有这档子事儿,
不过,看秦芷兰那得意谄媚的样子怕是也还不知道这事的吧!
很快,一行人离了宴会场所后,就有目的性地向着皇后娘娘的紫竹院行去,
这紫竹院在上京贵族尤其是皇城里都是个有名的,是上一任孝皇后特意为前皇帝种下的,
因为当时年轻时,前皇帝终日病体缠身,许多太医都料定当时还只是皇子的皇上活不过五年,
可是皇帝硬是在娶了孝皇后后,身体日渐好转,更是在一片激烈的夺嫡争斗中胜了下来,等到前皇帝登上皇位,孝皇后为了给前皇帝营造一个良好的养病场所,在请了楚国的著名建造大师吴名海在自己的后院铸了这么一座以紫竹著称的院落,
紫竹性温,气味恬淡,有温养疗效之用,而院内恰恰又不止只有紫竹这一种药竹,因为前皇帝是在年幼时身体遭了亏损,所以依了宫里的药医,孝皇后又在民间遍寻了好几种具有疗效的花草种在紫竹园内,
花草本就可入药,即使是种在园中,散发的花香也具有养人的功效,所以众人在进了这里,先是被面前这旖旎的风景所迷了眼,接着就受到环境中香气的影响,原本烦躁杂乱的心在进了这里的一瞬间便变得心情怡悦,
“郡主姐姐,你瞧,这里当真是不错!”
时初听言点点头,神情颇为认同,时辰本就处在黄昏之际,霞光之下,紫竹屹立,满园的花色似泛了晨光,迷蒙当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惊艳,
“嗯,确实不错!”
“哼,说你们没见识,还真是没见识,你知道光是紫竹园这一大片紫竹在整个楚国都是独一份的,岂是不错两字就可以随意比拟的!”
看见何妙妙与时初如此没见识的样子,刚好走到她们身旁的秦芷兰忍不住嗤笑一声,嘲笑道,
何妙妙闻言,见又是秦芷兰这个讨厌的家伙,且听她话里话外都在无情地嘲笑她们,于是她也毫不客气地回讽道,
“哼,说得好像你已经来了这里无数次的样子,这么了解?莫不是秦国公府面子已经这么大,连皇后娘娘的后院都能随意进来了?”
秦芷兰被冷不丁刺了一下,神色阴沉,“何妙妙,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这上京城谁不知道这紫竹园就跟赏赐给沈钰的那座前朝府邸一样,是个只知其名,不见其身的传说之地,若不是这次是新皇后生辰宴,又允了他们可以进入这紫竹园,
若非如此,怕是他们这辈子都很难进得了这园子,
“怎么?你说我就说得,我说你,你就立马急眼了!”
何妙妙说着又看了看已经离了秦芷兰,跟着其他公子哥们往里处走的齐二公子,神色讥讽道,
“就你这样……也不怪齐二哥哥看不上你!”
何妙妙虽性子活泼,在外表上也很容易被人误认为单纯好欺,但时初知道这个小姑娘不能由外表去判断,她单纯是真,却也不是真蠢,
被人当众踩雷区的秦芷兰绷脸愤道,“何妙妙,别以为你是齐二哥哥的表妹,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说到底你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个跳梁小丑,一腔替别人说好话,却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在被人拿枪使!”说着,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时初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