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既然她这么着急担心那边闹出什么事,她又何必舍近求远,莫不真是这一路走来,当真只遇见了他们这几人,
况且,这杜小姐走了这么久来此处寻他们,身边却连个贴身的丫鬟也没带来,
而且她们口中说着拉不住人,可是却跑了老远的路找她这本就与秦芷兰刚建立起嫌隙的人来,
不说她们到了那里,是说看戏呢还是说帮忙,先较之这场是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伺机而动,请君入瓮!
就光凭眼前这位自称是杜六小姐的一番说辞就让时初觉得她们别有用心,
时初自觉得自己是个不爱与人委蛇的人,也惯不想与自己无关的事打那牢什子的交道,这种劳心费神的事她向来是不爱掺和的,只因太过麻烦,
所以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光是因为她不爱出去,更是因为只是想要将麻烦杜绝周身,
就好比这次,她不过只是很平常地来参加一次宫宴,就无端地惹了秦家的嫡出大小姐,她在伤脑的同时,亦是觉得烦心的很,
不过她也不是一个遇事就缩头缩尾,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她只是觉得这样很麻烦,让她觉得她的精力被放在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答应她,不过是觉得,退了,自己和妙妙的名声就会因为她们的无情拒绝而遭遇受损,应下了,不过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接下来想做些什么,见机行事这种东西只有在窥探敌情时才可着手准备不是,
所以即使是在妙妙多番阻止下,她仍旧点头应了对方的请求,
妙妙还是一个小姑娘,她不能不为她多考虑一些,况且,她这么劝诫她也是全心为她好的表现,
只是她没料到的是沈钰竟也跟着过来了,
他解释说,既然她们这些个小姐力气小,又劝说不动,不妨他也跟前去帮帮忙,若是当时有了什么突发情况,到时他也好帮衬一二。
杜六小姐见开口的人是当朝最年轻的沈相,素来有着才子佳名的沈大才子,这下子,她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所幸便也一并点头应了下来,
这边,侧头看向与她同走在一条线上的沈钰,光滑无垢白皙泛雪的俊美面孔仿佛也似在这霞光的映照下镀了一层银光,闪得人的眼底里满满的都是这个人面如冠玉的瑰玉模样,
“…郡主可是有事?”
沈钰突地顿下脚步,侧眸微微抉着眼眸朝着时初看去,
时初也没料到他探查力竟如此出色,也或许是她刚刚望着他出了一会儿神吧,所以才叫他发现了,
时初面上微微笑笑,“并未,只是觉得几月未见,沈公子似乎与我初见你时变得有些不同罢了。”因着要同他说话,所以时初不得已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所幸,此时的杜小姐的关注力并不在他们俩人的身上,而何妙妙又疑心她在半路上耍阴谋,所以一路上都紧盯着走在前面的杜家小姐,倒也没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动静,
只余一直跟在沈钰身后的辛民,听了自己新旧主子的话,很自然地低下了头去,脚步还稍往后退了一小步,
听了时初这话的沈钰眼眸变得极深,眼底的神色仿佛沉浸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总是让人找不到边界,
时初望着那里面,只觉他墨色的眸子很黑很黑,可是却又很亮很亮,那里面似装载了一整条船的珠宝,悠闲自得地漂洋在汪洋大海之中,因为海洋辽阔无垠,所以,即使是一艘极大的航母停泊在大海中央,也让人找不到丝毫踪迹,
人们总说海洋辽阔又蕴藏危机,可是过了这么久,依旧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前往大海,去探寻它最深处的秘密,越是危险的东西往往越是令人为之着迷,
此时的时初就深觉自己深陷在一团漆黑的海水中,里面有礁石,有细沙,还有她…
沈钰沉默以对,端的是一言不发的态度,深深地看了时初一眼后,他哑然重新启动脚步向着前面已经要走远的两人身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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