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别的缺点没有,就缺一样,记不住别人说的那所谓的什么措辞?措辞是什么?能吃吗?”
如今的秦芷兰就是一个浑身带刺的刺猬,逮谁刺谁,更何况面前这试图教训她的人,还是个护着张□□的,
闻着秦芷兰这么一番冷嘲热讽,林君晓也蹙了眉头,知道现在的秦芷兰听不进任何话,她低头又安慰了几声在她怀里低声哭泣的张□□,目光深沉幽深,
林君晓自然看到了在场人听了此话后脸上的反应,察觉到身边人不安的举动,林君晓手上暗暗安抚了一下,等到感觉她身体不再微微颤抖才厉声说道,
“秦芷兰,你也不用这么怪腔怪调的,说得明白点,这明眼人都看出来是你事先故意推倒了□□妹妹,□□妹妹不过是在倒地之前顺势拉了你一把,且极具凑巧的磕在了那块刚好摆了石块的地方罢了,再者说,若不是当时□□妹妹好运,想来此时破相了的人就是她了!”
说时,她又低头瞧了一眼张□□,见她手上血流不止的伤口,转眸又见她自始至终都倔强的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她内心的天平更加往旁边倾斜了,
随手从身上摸出自己的丝帕,替她在手上缠了一圈,见伤口被白色的丝巾遮盖,止住了血,这才道,
“□□妹妹,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今天会出了这样的事也是世事难料,所以妹妹你也不要太过歉疚!”
闻此言,一直未曾开口辩解一句的张□□眼含泪花,面上露出丝丝真情实意的感激笑容,“君晓姐姐,谢谢你!”,说时,心里同时划过一抹暖流,
“……”
你他妈的搁这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秦芷兰听着这话,彼时感受着从脸上传来的火辣刺痛感,又再次看到那被人拦在怀里做小鸟依人模样的张□□,一瞬间她气急反笑,
随后又阴沉着双目,只觉自己现在一口郁血堵在喉咙间,整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满腔里充斥的都是铁芯味,
她自来就知道林君晓与她不对付,也不是像外界传言中的那样温婉贤淑,她刻意掩护张□□,指她话里的漏点句句扎她心上,
她站在一边,手掌紧握,她其实很想开口告诉众人,那块石头本来就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的,可是她说不出,因为那块石头本就由是她特意命人放在那里的,为的就是要让时初毁容的,
只是好像如今那个被毁了容的那个可怜人好像反倒变成了她自己,
本来她事先计划好让杜家六小姐将时初找过来,目的就是为了在她安排的一出戏中,致使对方毁容,
她深觉,只要时初没了那副招人的样貌,那么无论是男人抑或是女人都会对她这个失了容貌的丑女人退避三舍,甚至嘲讽至极,更不要妄论说齐二哥哥还看得上这样一个失了样貌无貌无颜的丑女人,
起先她还曾暗暗欣喜,沉浸在自己安排这场完美的谋算当中,欣欣然等着那人过来,
可是明明事先说好的过来与她假意争吵的是侍郎府的嫡出二小姐,可是不想过来的竟是张府的庶出三小姐,
秦芷兰自是不知道这张家二小姐在与她设局时,竟将自己的妹妹也拉了进来,
在她眼中,算计时初是秦芷兰的一环,而算计张□□则是她张明霞计谋中的一环,两不耽误,倒时无论是谁入了这局,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
她既嫉妒时初那灼人超然的样貌,又嫉恨自己妹妹总是深得男人宠爱,她一堂堂侍郎府千金在她二人的映衬下竟然显得黯淡无光,
她没有事先与秦芷兰说,是料定她事后一定会寻个由头刺骂她的出尔反尔,本来以秦芷兰那等身份,她也确实是开罪不起的,
不过在听得自己的丫鬟回来时给她禀报的消息后,她手拈着花枝的手微顿了顿,脸上快速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瞬,很快地便微抿起嘴角轻声地笑了一声,
她搀了丫鬟,来了这事先与秦芷兰约定好的事发之地,毫不意外,她见到了她想看到的那一幕,
此时她带着自己的丫鬟隐在一众人中,位置站得既不拔尖又不惹眼,却也能轻易地将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她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