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看着她嫁给别人?”沈钰听见风清扬这样说道,
嫁给别人……
他不允许,
一想到会有那么个画面,沈钰只觉自己骨子里压抑的嗜血分子,在那一个瞬间似在不断的在他的心脏,胸腔各处沸腾燃烧,叫嚣着,想要越塔而出,
看到沈钰这个动作,风清扬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原本他是以为沈钰不喜与女人在一块相处,可如今再一看来,却不想竟是因为情根早已深种,自然也就看不见其他的女子,
只是不知道,沈钰这心是许给了哪家的姑娘……竟让素来以沉着稳静出名的沈相,如此失神,
风清扬内心表示,他想去膜拜一下!
能把像沈钰这样奸滑狡诈的白狐狸给收了,此人定也是个响当当,了不起的人物。
“既然你不想她嫁与别人,而你自己又刚好心仪她,那你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你怎就知道人家姑娘不心仪你,倘若她同你一样,也是心仪着你的?那你岂不是要悔的肠子都青了!”
若真是这样,那你可就真要后悔一辈子了!
沈钰听得有些恍惚,他总觉得风清扬这话有些耳熟,似乎……他在哪里听过,在哪……
哦…似乎辛民也对他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她也心仪他吗?
沈钰自问,但终究此话不是对着时初问出的,终究得不到当事人的确切回答,
风清扬见他这样一脸恍惚无神,不在状态的模样,心底觉得新奇的同时,还有那么点隐秘的窃喜,
怎么说,今日总算是被他也抓到了沈钰不同于人前的一面,所以见到这么罕见一幕的风清扬稍显窃喜,他觉得他能拿这个出去谈资一辈子。
此时的时府,自长公主得到消息说,有人上门去找了沈钰,她就一直焦急不已,虽面上看着还是同往常一般的沉着稳静,但作为熟悉她的人,到底还是瞧出了些许不同,
时墨笙坐在靠椅上,见自己的妻子这样,也是一声长长的无奈加叹息,
当初他提意让她直选沈钰就是,让沈钰那小子做他女婿,他觉得还甚不错,
如今见妻子这般干着急,他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泼她凉水,
说来也奇怪,你说若换了旁人来同他抢他的晚晚,他能瞬间就跟人急上眼,
但是一改换到沈钰这边,情况瞬间秒变,他就觉得这小伙子看哪哪都顺眼,模样,才学,气质,以及爱女人这块,总之就是处处都透着个好字,
现今,见长公主这会儿终于心焦沈钰会被人给抢走了,他坐在原地也不做声,只默默地看着手上的书,
因为他深知在这个时候开口,那无异于是在把头抵在枪口上,意在自取灭亡,说话的同时就意味着你向你的妻子递去了一根出炮筒,
可不要小看一根炮筒的威力,如此小巧的出炮筒就能瞬间将他一三尺男儿淹没在这个狭小的阴暗角落,
这是已婚男子长久以来的自我修养,
眼瞅着长公主无声地将新摘取下来的花枝夹断,时墨笙默默地收回了眼神,将目光再次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所幸,沈府离时府并未有多远,暗卫探听完消息后就迅速回来汇报了,
“如何?”
“回夫人,属下探听到今日苏太傅裹挟着他的夫人到沈相府确是为苏小姐的婚事,不过……”
“不过什么……”长公主急忙追问道,
暗卫回,“沈相此间以与苏小姐面相不和为由,暂拒了苏太傅。”
长公主一听到说婚事,心就一下子提了起来,修建花枝的尖刀稍作停顿,然后在接着听暗卫说沈钰并未同意,她又收了少许的心,
不过,“什么叫暂拒?”
暗卫低头解释道,“属下在探听沈府情况时,发现周围并未只有属下一人,若非当时有一人被沈相无意间发现,泄露了一丝气息,属下也不知这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