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因为最近替她选取夫婿的事,不知怎么的,时初出了会儿神,
看着自己面前出色的女儿,长公主到底还是开了这个口,“母亲是想同你说,假如我跟你父亲决定让你嫁给沈钰,你可愿意……”
??……
这下轮到时初彻底傻住了,
长公主看着她久不言语,忍不住皱眉问她,“怎么……是不喜欢?”
“啊,不是……”时初下意识的回她,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时,她倏然回过神,微张着嘴唇,哑然愣神,
她……刚刚是不是……!
看着女儿这幅模样,长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遂她垂眸微微轻叹一声,
“既如此,那母亲我也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本来我跟你父亲还想着就这样养着你一辈子的……”
毕竟晚晚自小身体就孱弱,不适合做妻子的任务,所以她同将军都商量好了,将晚晚一直养在闺房,反正有她跟将军护着,也没什么人敢说什么闲话,
只是如今时局不一样了,所以……
既然晚晚自己也同样对沈钰有着几分好感,虽她看着她这模样,怕是她自己也还没理清楚,
如今她也不去想沈钰那样的官位,是否能带给晚晚稳定的生活,只要晚晚开心生活的幸福,那就足够了,
而且以她对沈钰此人的为人了解,相信他定也不会负了她家晚晚的,
探听完了女儿的心声,见她垂眸拧眉沉思,长公主不禁轻声一叹,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抚上她白皙的手,时初下意识的对上她,
只见长公主目光沉静,面色清冷的看着她,
“明日,我会派人将沈钰请到府上来,倒时也会与你父亲同他提起两家结亲这件事,母亲知道你与沈钰早前便就相识,但是结亲毕竟与平常不同,母亲希望你能自己事先想清楚,想清楚自己以后要与他如何的过日子!”
“晚晚,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母亲不想你因为外界的干扰,而胡乱的就去绑定了自己的一生,母亲希望你在夫家里,也同在自家里过的一样开心无扰。”
语重心长地说完这番话,长公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退出去了,
等到白芙例行公事的端进今日份的药汤,看了一眼坐在榻边的小姐,她静声将汤药轻声放下,
然后缓步走近,唤了一声又在出神的自家小姐,“小姐……”
“嗯…”时初恍然回过神去回看她,见她眉眼平淡却略带担心,她目光淡淡的扫过她放在那边的药碗,良久,才对着她开口道,“我没事。”
“把药端过来吧!”
白芙抬头看了小姐一眼,“是。”
然后转身端过药碗将她递到小姐手上,
夜晚,时初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日白天母亲同她的谈话,她神情幽暗的侧过身,手缓缓搭在自己的枕头上,墨色的眼眸恍惚的望着床帘外的一方脚柱上,
月色下,望着远处,时初的一双潋滟的双眸显得异常的深邃漠然,转眸间,眼底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魅惑迷离,
她知道母亲今日说的那句话是何涵义,回想与沈钰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但是似乎每每与他在一处,自己都会感到轻松…和愉悦,
她自问自己从来就不懂恋爱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而旁人嘴里谈到的爱又是什么样子?
但是当那天她看到那一束射在屋檐上的微光映照在来人的身形上的时候,她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爱情初有的样子,
灿烂,美艳,又娇小可人……
时初看着走进的沈钰,她沉默一瞬,今日的沈钰似乎瞧着有些不同,
怎么说呢?
或许是因为他换了一身他不常穿的青色长衫,发冠也梳理的整齐精致,瞧着总比平日里的他多了些许人气,
时初看着,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好像在她记忆中见到的沈钰,穿着不是照